吾說不出話,花容月貌,這用來形容薛岫但細想后,又覺得分外合適。
“比之公子,岫當不得花容月貌一詞,見了公子,才知何為佳人難覓,”薛岫沉聲說著,他微擰著眉頭,目光落在說話的那人身上,他微微見禮道“在下姓薛名岫,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在下姓李名昭,”李昭慵懶的說出,他起身走到薛岫的面前,挑起薛岫的面容仔細端詳著,幽暗無光的雙眸中似是有絲懷念,他道“薛公子,我不日前,在水中撿到一名女子,從她的口中倒是知曉薛公子的大名。”
薛岫垂眸冷冷看著下頜處的手,有些不適的后退幾步,站在那,微抬頭看著身量比他微高點的李昭,流露出一點點的疑惑,像是不知李昭為何如何行事。
又從李昭口中得知他于水中撿到一姑娘時,莫名想到江心柔。
微皺著眉,想要問什么的時候,還未出聲,就被李昭打斷。
只見李昭掃視一圈,像是與那群夏家人說道“我見薛公子一見如故,倒是有許多話想與薛公子交談。”
“不如,換個地方說話。”
李昭隔著衣物緊緊握著薛岫的手腕,不容薛岫拒絕,當著所有人的面扯著薛岫向外頭走去。
薛岫雖有些不明,但念著眼前人或許是那未曾見過面的表哥,也有幾分想試探李昭的底,未有片刻掙扎,便任由李昭拉著,向外頭走去。
兩人走后,喝著的人放下茶盞,嘆息道“他們薛家可真會生孩子,我觀那孩子的骨相,那是一等一的好,若是”
后頭的話他未說出口,但在場的哪還有不懂的,他們笑罵道“你還想著他,你可比他老上許多,即使薛家人,哪有我們惦記的份,快把你的心思都給我收起來,薛岫也是那位看中的人,你可別沖撞到他。”
“我豈是那般無禮的人,我看三娘才是,心里都已經打歪主意,你們若不是攔著她,指不定哪天她把人往床上帶,到那時候,誰都沒好日子過。”
“好你個老四,居然說起我來了,我想那也是正經事,隔著衣服有什么好看的,你們碰到這份精雕玉琢的身子骨,你們不想親手感受你們先把你們腦子里的歪主意都打消,再來說我吧。”
夏無咎聽道后,他弱弱道“你們想要下手也不會成功的,薛岫不是一般人,你們若是不信,就盡管去。”
放倒了,他也好去蹭一手,要是被那位怪罪下來,大家一起承擔,誰也跑不掉。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你們要想去便去,莫要拉上我,”三娘不滿意的一拍桌子,震得別人都不敢再說話,她臉色一擺道“聽聞你帶回來的還有位是蠱師,我倒要去領教領教一二。”
“”
顧韶音早在看到李昭的時候,就知曉他就是江陵王,看到江陵王拉著薛岫走出來,似乎是要去談事情,他正要偷偷摸摸跟上去的時候,就被王玉澤拉住衣領。
王玉澤問道“那人是何人可是江陵王”
他們方才沒有進去,正在廊下等著。
他們一行人,除了薛岫無一人合適,一個出身王家,是整個南方都看不順眼的家族,一個出身顧家,又與夏家有些齷齪,剩下的南黎,更是來自南疆,又是蠱師。
去見那群人,不是件好事。
顧韶音掙扎兩下,沒有掙扎開,他急道“你先放開我,你要是不放開,我才不會告訴你。”
王玉澤松手,顧韶音踉蹌兩下,連忙整理自己身上的衣物,斜眼不爽的瞪了王玉澤一眼道“想要知道消息,就要拿東西來換。”
顧韶音看著王玉澤微瞇起來露出狐貍的笑容,心里打鼓,他立馬轉變口風,又快又急含糊的說著“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