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徐鳳元只是淺笑的應下,可心里頭他是不甘的,憑什么,就因為他是寒門子弟出身就要受這般委屈,就因為他是寒門子弟而不是世族,不公,世道不公。
他要與那群人斗到底,可
你想想你尚在家中的老娘,你想讓她白發人送黑發人不成,你與那群人對上,不過是以卵擊石。
徐鳳元心灰意冷,卻又不服輸說道,我可以投靠世家,為他們效命,我要為自己討回公道。
徐鳳元,你即使投靠了世家,他們也不會為了你得罪尹御史的,你非要我說的明白嗎,你在他們眼里不夠格,世家眼里,唯利是圖,你給他們帶來的利益不足以他們去得罪尹御史。
不,這世上有一人,也許會幫我。
誰
薛岫,他是最合適的人,他和御史之間已經有了矛盾,他遲早會對御史大夫出手,而我效命于他,他會同意的。
好友氣沖沖的離去,只留下一句,薛岫能留意到你,那你定是走了大運,我說不過你,你好自為之。
沒想到啊,沒想到啊,恐怕他的好友也未曾料想到,薛岫果真出現,甚至是屈尊降貴,登門拜訪。
至于王玉澤,徐鳳元是不會考慮的,而他先前所問,也只是想試探試探薛岫,是否是來真的。
結果令他甚是驚喜,心里開懷,面上不顯,總不能上趕著,倒顯得跌價。
“薛公子的誠意我看到了,若是不選薛公子倒顯得我徐鳳元有幾分不知好歹,只是,不知以后該如何稱呼薛公子,主公”
徐鳳元略挑眉頭,試探稱呼著,一時之間還有幾分抹不開面子,文人傲骨在身,拜別人為主,終究有幾分變扭。
“好,你即已選擇我,從此以后便是我的門客,這里魚龍混雜,容易藏匿歹徒,膽大者更是敢火燒民宅,你留在這性命難保,”薛岫顧著文人風骨委婉說著“我的院子里有片竹林,甚是清幽,除了我南疆來的友人,甚少有人去那,你可愿意”
徐鳳元思索番,點頭應下,說“容我收拾下行李。”
薛岫說了聲好,徐鳳元快步走到自己的屋內,薛岫緩緩跟在他的身后,留意著周圍的環境,二進的小院,雖小但收拾得很干凈,院中的水缸里養了睡蓮,甚至種了棵月桂,倒是雅致。
“好了,”徐鳳元背著自己的包袱走出來,他走到薛岫的身邊。
薛岫點頭說好,兩人一同像外頭走去。徐鳳元有些局促的站在馬車外面,他暗中打量著眼前的馬車,捏著包袱的手微微收緊。
他再次直觀的瞧清寒門與世族之間的鴻溝,即使他當了官,也無法與這等傳承悠久的名門望族相抗衡,御史大夫想要捏死他,猶如捏死一只螞蟻般。
他略顯拘謹的上去,坐在馬車里頭,微低著頭不敢直視薛岫。
“這里有些孤品,你可要看看,亦有錢老著作,”薛岫拿出錢老的著作,遞給徐鳳元。
徐鳳元被驚醒,怔愣了幾秒,雙手接過錢老的著作,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翻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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