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樊籠囚,漫將天地細細品,命曇殺伐子,行來錚錚血滿襟,
劍有陷奪,心敢掀浪,笑中各氤氳,
神魔如侶,裁剪乾坤風云,慣看錚里解風情,吹老殺韻。
若此子成為天子,兩種陷道相互映證,卻是滄海桑田盡化,也難有之幸事,不只是他,便是破滅一道的所有天子都將有所進益,收獲甚至比破滅一方天地還要令人欣喜。
“各位天子,若是錯過破開玄碎海,怕是再不會有這般的好機會,破滅之道能不能更加完善,倒是要看我等的努力,還有與刑天之主的緣分了。”陷世天子平靜地看著其它幾位天子,眸子中的魔焰似那日月照耀人間,好風使人颯颯然,其中有著不肯放棄的貪婪,更有著不容錯過的珍視。
眾多天子撫掌而笑,念慈天子悠悠開口,“他不知我等破滅之煌煌,他不明元神叛離之決心,他難破玄痕不和之困局,如此諸因,姜默舒當是與我等有緣的”
三宗金丹、凝真、蘊氣已然全數發動起來了,元神仙尊一句話,下面的修士就得跑斷腿,刑天之主已然說了,眼下行軍法,不按規矩來的人,盡數視作天魔內應。
有元神愿意去問心,那就問問看,若是元神懶得費功夫的,一斬了之。
十天,不算多,但也絕不算少,雍都破天之時,各家天宗齊心協力,那中原之地還不是被搬了個干凈。
不過,有人的地方就有爭奪和糾紛,除非是到了生死一線的關頭。
“魏水一線的凡人和修士家族為何沒有撤離”姜默舒冷冷出聲,似是一川冰水從天砸下,凜凜殺威已然籠罩住下方的一眾金丹。
所有金丹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殿室中的某人,神情中都有著些許古怪之色。
諸家天宗中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宗主也好,掌教也罷,能執掌天宗之人,絕不能輕忽,否則徒惹人嗤笑。
要不就是元神親自執宗,下設金丹管事,負責各種職司,再往下各種瑣碎事務,多是凝真和蘊氣來做。
若是元神不愿牽扯俗務,也可指定宗主或掌教,但指定之人最少也是有望元神,或是那種絕強金丹,如此才能安定人心,內外皆服。
當年沈采顏以鬼母之身成為命曇宗宗主待選,各家宗門皆是嘆服,只道命曇宗運氣太好,還能有雙英來挑挑揀揀。
而刑天之主針對之人,也是這等人物,只是后來耽于宗門事務,倒是另有一番成就。
余啟鋒昂起頭來,淡然開口,似在說著正常的宗門安排,“魏水一線緊鄰我劍宗,雖說在宗門大陣的遮蔽之外,但有三位金丹駐守在那里,還有相應的凝真和蘊氣,想來必然無俱于魔潮。”
姜默舒目光一冷,神情中已然有著一絲嚴肅,“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我的原話是,所有天宗大陣以外的凡人和修士家族盡數遷移,便是地宗也不例外。
余掌教,是我話說得不夠清楚,還是你聽得不清楚。”
眼下的刑天之主,就是個不講道理的存在,對上魔潮殺伐錚錚,對上元神和金丹也是沒有絲毫客氣,再沒有半分往日里儒雅隨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