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殷魔你就放心用,絕無因果糾纏。”
“我讓各家天宗同意道兵之事的條件之一,就是一旦此事氣運反噬,便由你接替明皇之位。
風盡殷眉眼中的神色極其復雜,但此刻木已成舟,已是上了賊船。
紅霞似的女子嗤笑一聲,當即令得易皓沉喟然一嘆。
“若是景星為人皇,我還是會如此說,他從不喜唯唯諾諾之人,我若想隨在他的身邊,也需在這天地中有著自己的位置,而不是依附于他。”
人族諸域若想在淵劫中存續下來,有些犧牲是必須要付出的。
姬催玉撫著手掌莞爾一笑,爽快地點點頭,似是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慵懶了,“當然,我現在渾身上下,身無分文,吃飯都成問題,以后的日子有勞了。”
“所以,你偷了這黃泉神魔”風盡殷已是被殺性尸鬼的肆無忌憚驚呆了。
莫名,他想起了南域破滅龍宮的戰潮中,金玉麒麟立在樓船艦首,絲毫不曾動搖的目光,清冽如冰雪,似是沒有任何慈悲和憐憫能容身在內。
“那你叫我來干嘛,展示一下你終是能脫開景星的影子了我心在他處,你不會有任何機會”
這姬催玉當真是膽大包天,他就不怕命曇宗發現
幸得萬人中逢君,予我一片病愴心,不得春風同飲,不得凜雪并行,等閑落得獨身輕,茫茫凋零無知音。
只是自己一沒立下道誓,二沒被設下禁制,難道這尸鬼就不怕自己反噬于他
良久,風盡殷看著少年道人,妙`目中灼灼生光,似是自問,也是問人,“你還愿意讓我跟著你做事么”
易皓沉眼中恢復了幾分清明,正色開口,旋即袍袖一拂,那頁喻令輕飄飄地向著天魔宗道子飛去。
至于自己,一瞬驚鴻如逢春,一夢初醒似無痕,靜看良人慰余生,為她癡情作個證。
三位人皇待選,同行天地同煉道心,同伐龍宮同經戰潮,倒是真有個人是多余的,就像一個笑話。
姬催玉輕輕抿了一口手中氤氳的茶水,顯得很是舒愜,滿臉的渾不在意,“這后天神魔原名為餓界鬼濁泉魔,本就是黃泉濁水,我以戰韻斬下了一汪放在原處,只要沒有神魔之主勾動出戰,根本發現不了泉魔已被偷梁換柱。”
魅惑天成的女子看著少年道人,見他一臉從容,不由得喟然一嘆,世間萬物皆有因果,皆有定數,這囚魂尸鬼一心破命,膽大包天,才硬生生撞出了一條路。
這人敢斷言自己有元神之姿,原來是早有計劃,青慧仙尊和自己都以為會有千年之久,哪知剛過一日,自家已然飆升至元神戰力,實在太過駭人,根本不敢宣之于口啊。
“易人皇有禮了。”好似冰雪宛轉為春風,天籟清音出現在易皓沉的耳畔,也撥動著他的心弦。
易皓沉不由得輕笑一聲,這姬催玉倒是悠閑得很,就如那四海嘉賓,春秋中自飲,閑來抱月歸眠,飽睡自是當醒,這等逍遙日子,當真是好生讓人羨慕啊。
“所以先通傳各域天宗,但從東界開始做起,只要起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增厚了東界的實力,我相信各域天宗不會拒絕的。”
易皓沉幽幽嘆了一口氣,手上的這份喻令,是關于道兵的。
佳人心有所屬,還是天地中最妙絕的人物,他能有什么辦法
唯有將苦果暗自吞下,絲毫不敢表露出一腔心意。
字不多,也不難認,她卻看了很久,易皓沉也不催促,這并不意外,他做出這個決定很是艱難,說服各家天宗的過程也不容易。
“人皇就是人皇,禮不可廢,否則上下必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