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倫敦本土來的醫學教授漢斯,剛剛做完一臺手術,準確的說是輔助一名東方大國的醫學生做完白內障手術。
最近漢斯心情有些復雜,一方面是東方大國這邊的人文環境。
生活水平比較低,從人們的穿著上就可以看出來,很多人還穿著補丁衣服。
而這次漢斯跟隨著車隊走出去,到外面才發現農村這邊的生活水平更低。
到處可以看見低矮的茅草房,也可以看穿著補丁的農戶正在農田里面勞作。
這些其實漢斯都覺得很正常,畢竟在20年前這個國家還是半封建的軍閥社會。
但是出現在土地上的機械,這就要讓漢斯有些驚訝,單單是在京都周圍的土地上,哪怕是到了這山區也可以隨處見到一些農業機械。
這就讓漢斯驚訝的不得了,也就是說東方大國這邊的農村已經進入了半機械化的時代。
要知道東方這邊這個新政府成立才20多年啊。
開始的時候還是自己還安慰自己,這是他們給自己看的。
但是當漢斯來到某個山區,整個車隊停留在一條街道上,旁邊就有一個農業機械站,可以看到里面是一個維修廠,看這個維修廠不像是剛剛建立的,因為地面上斑駁的機油痕跡就可以看出來。
這些機油顏色深淺不一樣,就代表著這些機油在這地上的時間不一樣。
漢斯現在會一些普通話交流之中才知道,每個農莊都有農業機械。
不過更讓漢斯最近睡不著的是腦子里面一個瘋狂的想法。
漢斯發現自己來這邊幾個月做的手術,比自己在倫敦做幾年都多。
而且東方大國這邊的眼科手術水平可以說很低很低,自己的技術在這邊基本上已經算是頂流。
讓漢斯心動的是東方大國在醫療上面的投入。
龐大的便民醫療車隊,這就是在西方都沒有過的,雖然說西方也有野戰醫院,但是與這個水平完全不同。
雖然說便民醫療車隊里面的部分醫療器械,比不上國外醫療器械先進。
但是還是看到了這車隊背后的某些事情,那就是東方大國,愿意在這上面投入。
漢斯瘋狂的想法就是自己要是留在這邊,那么就會成為東方大國這邊醫療領域里面,最拔尖的一部分人。
按照漢斯的估計這個車隊的造價,如果在西方,整個價值差不多百萬美金甚至更多,因為里面涉及到的技術太多了。
漢斯覺得如果自己要留在這邊,那么以后自己要做什么研究,得到的支持,肯定比回牛津大學更多。
還有最關鍵的是這邊有著很多的病例,就這短短幾個月時間,漢斯手里面記錄的各種數據,就可以支撐好幾份有份量的報告。
在牛津大學那邊,你想要做醫學實驗,難度太大了。
而且漢斯在這邊也感受到了與自己那邊不同的身份地位差距。
在牛津大學,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年輕的教授,沒資歷,沒人脈,沒有金主。
但是如果自己要留在這邊,特別是在這個有著七八億人口的國家,在醫療領域里面的投入會越來越多,而自己留下作為最頂級的眼科手術專家,能夠得到的研究經費肯定比在牛津大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