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每一次飛機吸水的容積不一樣,防止水罐里面沒有吸滿,這家伙上天還不得在里面浪啊浪,然后飛機就被浪沒有了。
另外水罐中間有隔板,不開閘放水的時候,隔板是豎立狀態,放水的時候隔板就是打開狀態。
經銷商這邊其實接到南美采購飛機的意向也是有些懵逼,畢竟整個美洲飛機產業那么發達,怎么找上咱們呢
結果你猜怎么的,原來是想跟港島經銷商展開貿易,南美的經濟情況在二戰之后,訂單萎縮,再加上被某個金融大鱷忽悠,沒錯就是北美那個,說什么金融化,于是南美的一幫子小弟秉承著跟著老大混,怎么也得有點收益不是。
沒想到這些南美把工業閹割了,其實不閹割也沒辦法,因為沒啥訂單,然后揮舞著馬內跟著老大哥結果狠狠交了一筆學費。
錢沒有了,然后只能回歸田園生活,給老大哥廉價的土地,廉價的各種農業產出,還被曾經的大哥指導著伱這個國家就全部種植大豆,你這個全部種植香蕉,然后又被老大哥卡著脖子。
從曾經的小弟,淪為了黑苦工,某些國家種植太單一了,還不得不低價出口自己的產出,高價進口糧食,要知道那可是南美,一年三熟的地方唉。
老大哥時不時還揮舞著環保大棒,那啥你不準砍伐森林賣木頭哈,你們要為環保做貢獻。
然后在換了一副嘴臉,指責某些東方大國破壞沙漠環境,你怎么能在沙漠植樹呢,你這是破壞地球原始生態,你這是嚴重破壞沙漠環境,是地球的罪人。
你,還有你,用的別的國家的農藥,罰款,用我家的天然有機。
港島經銷商當然不怕你什么老美不老美的,你們祖上都是一群什么人你們的底細別人不知道,咱還不知道,穿上衣服就是人了拿著刀叉吃飯裝什么文明人,再說咱只是做生意。
經銷商這邊當然要考察一番,另外還要拿出科學的依據,雙發水上飛機的各種參數,必須要有帶英權威機構出具的飛行許可。
然后還要去南美那邊看看,畢竟大家做生意,肯定是希望一個長期的。
港島經銷商這邊已經開始主動指導這些國家要朝什么地方發展,當然最終其實與這些南美的好大哥是一個目的,那就是要把銷售渠道捏在手里。
當然經銷商也知道,這里面最重要的一環就是國內,畢竟是班委成員,還有那么多人口,要你命三千,五千的,那么想要讓內地心甘情愿的合作,讓利是必須的,但是這個利是哪里來的,羊毛出在羊身上,還不是從其他地方來的。
好在內地的工業產品成本低,哪怕抬高很高的價格也比同類的便宜,然后收購原材料或者其他什么的時候也抬價,先把對方擠出市場,然后自己投資建設港口,物流,加油站等設施,等到這些設施建立完成,哪怕原材料價格被打壓的很低,也沒有其他人敢進來。
想象一下公路是別人修的,運輸車隊是別人的,加油站是別人的,港口是別人的。
當然為了避免某個大個子后面撇開單干,于是什么港口,什么石油公司,礦場等等的就有了四海公司入股,并且股份還不低。
因為國內一旦單干,這些經銷商只有瞪眼,絕逼有其他不要臉的趕緊上桿子接盤。
這也是為什么四海公司會去澳洲參股鐵礦,鐵礦石內地需求量很大,而南美恰好鐵礦石產量也不低,于是經銷商們就與那邊商量,那啥你們這鐵礦是不是該拿出一部分股份,咱們拿了股份,以后都是自己一家人了,不照顧你們照顧誰。
雖然說南美自己也能造飛機,但是你自己造的價格呢還有不買別人的東西,自己家里的礦什么的怎么能賣出去。
當然也不是沒有攪局的,所以經銷商這邊要對內地的飛機進行評估,拿到科學的報告,以及具有競爭力的報價,經銷商知道,商業行為誰怕誰啊,也不看咱現在一年的交易體量。
這也才有了上級領導給孫愛國打招呼的事情,才有了劉海改裝水上飛機的事情。
十二月下旬,港島一批人大搖大擺的乘坐車輛,來到了隔壁城市不遠處的一個機場,這里已經有一架四發客機在等候了。
現在南邊到京都每天都有客機在飛行,霍先生,以及部分經銷商代表,然后還有十幾名航空專家,對安全數據進行評估。
因為人員較多,所以這邊直接調撥了一架四發大客機。
“這個是全新的設計”一幫子航空專家仔細看了看著四發運輸機,發現沒見過這種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