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左已經是能夠在他話術下活下來的僅存的手手了
哆嗦g
可是你才剛剛送走了智械小姐,轉頭就去忽悠欲望母樹,你的心就真的一點都不痛的嗎
這個死混蛋啊
黑暗的樹干深處。
震動聲變得越來越劇烈,整個樹干的外層也都已經在蜂巢的狂轟濫炸之下變得燒焦一片。
而在內部,欲望母樹依然是死死地和那個林姓生物對峙著。
“你會給我平等的地位是嗎”
林恩側眸望著她,伸著手道
“你知道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因為平等是靠自己爭取的,而你之前的所作所為已經是讓我對你的好感下降到了冰點,我能出現在這里和你說這么多,也完全是看在我們僅剩不多的那一點友誼。”
欲望死死道
“你是說我不該算計你”
林恩抬頭道
“不,你不該算計那些忠于你的部下。”
欲望母樹一怔。
林恩的目光就像一道火炬。
“因為你必須要明白,這本身就意味著一種背叛,在你成為我的樹之前我不管,你愛怎么樣怎么樣,但既然想種在我們黑夜城,那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只要再出現一次,我就殺了你,我不希望在在未來沖擊地獄的時候,遭受到可恥的背叛。”
欲望母樹什么也沒有說,敵意地注視著他。
她不想服輸。
也不想妥協。
“我對他們沒有任何的認同,他們只是效忠于我的強大,我已經變成了這樣扭曲的怪物,我更不可能把他們當成是我眷者,我的眷者們早就已經死在上界他們從來就不是我的人”
他死死地和林恩辯駁。
林恩側眸道“那你就必須要學會認同,認同我,也認同我的人,你要把我的一切當成是你的一切,當成是你的生命,你沒得選。”
欲望母被他懟的憋屈而憤怒。
他太強勢了。
強勢的讓你心顫。
就像從詛咒之城的那一役之后,他就已經開始變得愈加的成熟而可怕,他甚至已經有了成為一個魔頭的潛質。
林恩閉眼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最后再問你一句,你接不接受接受就自己過來握住我的手,不接受我現在就走,我只給你最后三秒的時間考慮。”
“三”
欲望母樹的意識猛地一顫。
那一刻伴隨著那三秒的倒計時,無數的情緒紛至沓來,痛恨,憤怒,委屈,顫抖,慌張,悲傷,無數的情緒就像是洪水一樣沖刷著她的整個靈魂和意識。
她望著外面那已經無能為力的戰場的局勢,望著那龐大的蜂巢聚集的那即將落下的主炮的灼光。
“二”
她劇烈地顫動著,從詛咒之城一直到現在的戰爭,從那無數從在她的面前死難的子民到她在熊熊火光當中的墜落,無數的靈魂在哀嚎和哭泣,她怨恨著,痛苦著想要尋求那么一個結果,她想要離開這座地獄,她發了瘋地想要讓自己離開,甚至不惜一切。
“一”
但所有的一切最后都變成了那最后一刻的慌張。
死亡。
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