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幾乎是在同時。
幾乎是頃刻間。
如果不是因為不死詛咒的可怕效力,以林恩的三位一體機,絕對瞬間就會被那些已經被激活的血肉撕裂成為碎片。
但在詛咒的作用之下。
“腦袋腦袋我們逃不掉了我們逃不掉了啊”
左左在他的體內大叫著。
但是逃
林恩根本就沒有想過逃。
然后
切斷召喚
他并不畏懼。
htts:sudo首發
或者說。
人生本來就是一次豪賭。
如果只是因為害怕死亡就按部就班地在地獄中活著,那也太沒勁了吧
“而這不就是一個完美的機會嗎如果我們成功了,那就帶著那些血肉一起下地獄,如果失敗了反正就算不失敗,這些血肉也肯定會追逐我到天涯海角,既然最后的結果也都一樣,那為什么不賭一把呢”
林恩咬牙,透露出了骨子里面的那股狠勁。
快了
快了
那個法陣在他的手中逐漸地完善,它是如此的復雜,又是如此的美妙,那勾勒出來的線條,就像一朵嬌艷的紫羅蘭花。
可是到底什么樣的人會用這樣嬌滴滴的花朵來代表自己呢
這真的是太遜了啊
如果是他自己設計的話,那當然是劍刃與槍械,蘿羅密歐與朱麗葉什么的那樣也才更符合他的氣質啊
“快了沒有腦袋那些血肉要進來了趕緊切斷召喚快切斷召喚啊”
左左急切地大叫。
不死詛咒的持續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
如果在這之前還不能夠下地獄,讓那些克蘇魯血肉觸發地獄的枷鎖的話,那他們就完了
“馬上”
林恩專注,
滾滾的靈能在他的控制之下,對那個法陣完成著最后的收尾。
而也終于。
就是在那一刻。
林恩猛地補全了那個法陣的最后一筆。
無瞳法陣,大成
“怎么樣有什么變化嗎”
左左急切地詢問道。
可是沒有。
什么也沒有發生。
那個法陣孤零零地銘刻在他的體內,就像是死物一樣,完全沒有和之前在地獄當中一樣出現那種清晰地指向他的悸動。
林恩怔怔地。
不知道為什么。
他突然出現了那么一種奇特的感覺。
就像是離開了那座地獄之后,他就一下子失去了這座法陣的權限,那本該指向他的路徑,也仿佛出現了一些詭異的變更和交替
這種感覺非常的奇怪。
就像。
就像他本來就不是這個法陣的主人
他的意識注視著那座紫羅蘭法陣最中央的那個無瞳之眼的圖案,只是那一刻甚至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是,他那龐大的眼球就像是被滴入了一滴墨水一樣,汩汩地擴散了開來,越來越黑,越來越空。
就像那個無瞳之眼真的活了過來一樣。
它吸引著林恩的注視。
也仿佛在同時注視著他。
甚至他都完全沒有注意到,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那法陣的紋路已經是變得如深淵一般漆黑,那紫羅蘭的圖案也仿佛凋零地被染透了混亂。
滴答
那無瞳之眼突然滴落下了一滴血。
那是一滴黑色的血。
他的腦海當中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浮現出了那樣一副畫面,那是主母曾經向他展示過的她隕落時的場景,萬物崩壞,黑暗籠罩蒼穹,無數的天使隕落,而在主母墜落前的最后的剪影中所浮現的
就是那么一雙眼。
一雙混亂的讓無數的神靈隕落的眼
嗡
那一刻,林恩猛地清醒了過來,全身為之震蕩。
一股無法想象的恐怖的感觸,一瞬間蔓延到了他全身的各個角落,甚至那一刻讓他感覺到靈魂都要墜入那寒冷的冰潭當中。
他意識到了什么。
他猛地伸出手想要抹去那個無瞳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