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沒事吧你不許打娘親你不許打你這個壞人”
窗欄內傳來了那個女孩的尖叫,她擋在那個女人的面前,但是被那個醉醺醺的人影用力地一巴掌就給推了開來。
他一把抓起了那個女人的頭發,另外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那醉意地略帶些瘋狂的喘息聲傳了過來。
“我想清楚了我最后還是想清楚了如果能夠獲得長久的壽命那肯定是要有所犧牲的你知道嗎曉晴,我真的很愛你我真的覺得自己娶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女人”
他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一把抓起拐杖。
對著那個身影重重地砸了下去。
砰
“娘親娘親你不要打了爹爹求求你不要打了”
那個女孩哭嚎著。
但沒有任何的作用,她被那個男人一腳踢開,再一次對著地上的那個女人重重地揮舞下去了拐杖。
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身上。
每一下都似乎要下盡狠手。
“你好歹告訴我原因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我到底哪里又不如你的意”
“我嫁給你這么多年,我跟著你來到這里我放棄了我在魔都的生活,你好歹告訴我我”
砰
砰
那個身影沒有說任何的話,隨著拐杖的不斷地揮下,猩紅的鮮血濺落在了窗欄之上,那個女人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微弱,到最后幾乎已經是奄奄一息。
那個身影終于丟下了手里的拐杖,踉踉蹌蹌地拿著酒瓶,扶著窗欄向外走去。
“我們的日子還長著你這個賤女人”
直到那個身影走去。
那個女孩哭叫地沖到了她母親的身邊,艱難地扶著她母親坐起來,那悲慟的聲音幾乎是響徹了整個房間。
“娘血血”
就像是夢境的剪影,在舞臺的欄木上上演著那似乎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一幕又一幕。
燈火下的影子就像是水中的倒影一般再一次地消失。
就像是在另外一個不同的時間,在同樣的地點,就像是舞臺的戲劇一般,那個男人每次回來都用力地對她掌箍,往往只是因為一件小事,便似乎真的要將她打死一樣,瘋狂地對著她施暴。
就像是那整個過去的縮影。
“我到底還有哪里讓你不滿意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又到底做錯了什么”
“你沒有做錯什么,你什么都做的很好,但你跟了我就要忍受我,就算我折磨你也好,我殺了你也好,你的命都是我說了算,你嫁給我的那一天開始,你的命就不是你的了,你還以為你還是以前的那位惹人羨艷的女郎”
“你別想著逃跑,你就給我一輩子待在這里,我如果哪天回來看不到你,我就把你的女兒殺了,你要學會忍受我,你要學會忍受疼痛啊。”
“她也是你的女兒”
“我當然知道,所以你們母女一樣的賤薄,我再也不會受到這什么狗屁親情的束縛了,我現在已經有了更高的追求,哈哈哈哈哈。”
砰
日復一日的折磨和虐待。
就像是走馬觀燈一樣,那窗欄紙上不斷地上演著越發苦痛的戲劇。
“娘讓我帶您走吧您在流血,娘,昨天我看到有老鼠在吃您的手指,我害怕娘我真的害怕”
“我不去南洋了,娘我不去留學了”
“他不是我爹,我恨他我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