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又要播放它那重復了好多天的奇異的錄音還是說,它其實也饑渴了很久想要
但是就在他猜測的時候。
砰
就在他僵硬地注視注視之下,他的大嗶嗶開槍了。
因為它的開槍,整張床都狠狠地抖動了一下,被子上都被開了一個大大的孔,就像是蒙古包頂端升起的寥寥炊煙,在天花板上打出了一個大大的彈孔。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失控,但是緊接著沒想到的是
砰
砰
砰
它居然打空了彈夾。
白逸地注視著天花板上的那六個孔洞,汩汩的炊煙從他的那里汩汩地冒起,讓他感覺自己和人類的愈行愈遠。
而就像是要把無關緊要的東西全都釋放掉才能更好地做其他的事情一樣,緊接著那種來自“旦旦”的奇異召喚再一次傳遞到了他的神經當中,而且越來越強烈,越來越近,就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以他的“旦旦”為媒介,以他的機械大嗶嗶為信號塔,正在強行試圖與他的建立聯系。
而也就是在下一刻。
一個他無比熟悉的聲音驟然從他的機械嗶中響了起來。
“失敗了這么多次,所以成功了嗎喂喂白逸雜音你能聽到我的話嗎我是你的大哥林恩雜音,我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聽到請回復聽到請回復”
白逸張著嘴,表情呆滯地望著自己的左搖右擺的還口吐人言的機械嗶。
他的第一反應是自己真的得了癔癥。
就像所有的那些精神病人一樣,已經開始了無法控制的胡思亂想,甚至出現了嚴重的幻覺。
但緊接著他下一刻就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首先他很健康,然后如果再考慮到這好像是他大哥的聲音的話,那似乎一切就變得很合理了起來,因為如果是他大哥的話,是真的能夠做出用這種方式來聯系的他的操作,畢竟他大哥并不是正常人。
可是他努力地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因為他現在還處于強烈的鎮靜當中,想要說話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而一般在這種情況之下,對于鎮靜當中但是頭腦還處于清醒狀態的病人來說,一般都會在他們的手里放一個小小按鈕,以確保病人在需要的時候,呼叫隔音效果不錯的病外外面的醫務人員。
但不巧的是。
剛才他的大嗶嗶開那五槍的時候,那個按鈕已經是從手里滑落在掉在了地上。
所以
“白逸白逸你到底能不能聽到我的話你在嗎在嗎氣急敗壞”
白逸張著嘴,艱難地想要抬起自己的手,努力地想要用自己的喉嚨發出聲音,因為他已經聽出了大哥話里的急切和凝重,顯然大哥那邊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無法處理的事情,不然又怎么可能跨越兩個世界地來聯系他。
而更不要說,這還是大哥第一次主動地聯系他。
無論如何。
他都一定要和大哥聯系上,回復他一句“我在。”。
可也就是在他的情緒愈發激動和動蕩著,那只手在強大的鎮靜效果當中,堅韌不屈地顫巍巍地即將伸向自己的大嗶嗶時。
電腦的監測系統界面上的那條曲線驟然跨過了某條線,亮起了急促的閃爍的紅光,上面亮起系統提示。
叮監測到您的情緒波動超過閾值,加大藥量。
噗呲
一針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