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向著那黑暗空間的更深處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而越往深處走,血腥味就越濃重,同時似乎還伴隨著一股強烈的惡臭,讓人呼吸不暢。
情況,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羽毛筆,你能聽到我的話嗎”
林恩再次嚴肅地試探性地詢問。
他的聲音在黑暗的空間當中傳遞出了重重疊疊的回音。
他也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隱約地似乎感覺到自己踩到了什么東西身上,發出了一聲清脆而細微的聲響,他下意識地低下頭望去,然后便看到
那似乎是一張寫滿了血紅色字跡的殘破的羊皮紙。
是
羽毛筆留下的嗎
他沉吟,嚴肅地將蠟燭卷到面前,然后望向了上面的字跡。
反噬來的比我想象中還要嚴重的多,這幾乎超過了我的預估,雖然撰寫根源的命運的確會付出很大的代價,但這一次似乎不同以往,我似乎在無意間,觸碰到了什么不該觸碰的禁忌
只有一句話,但卻是瞬間讓林恩的目光嚴肅了起來。
他小心地將紙張收起來。
然后立刻加速向著黑暗的更深處走去。
而沒有走多久,他再一次在一片粘稠而惡心的血肉組織當中,發現了一張新的羊皮紙的殘片,上面依然寫著細細的血色的字跡,只是這一次上面的字跡似乎要比之前看到的更猙獰了一些,似乎就像是刀子刻下的一樣,
變得更加劇烈了,我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在寫起一些東西,等我意識清醒過來的時候,我似乎已經將自己的權能擴展到了房間之外似乎已經有很多的夜醫被我吸引了過來,我正在試圖折磨他們
我不能放任自己的力量失控,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改寫這里的空間結構,讓這里變得更大一些,最好在更深的地下,這樣的話,我就算再失控,只要不處于我力量能影響的范圍之內,對外界造成的影響應該也會降到最低
林恩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他轉頭看著這座龐大的黑暗空間。
他似乎明白了為什么自己會在這里,感覺到非如此壓抑和窒息。
而且看樣子這些是早些時候寫下的,那她現在的情況怎么樣
林恩的心提了起來,目光嚴肅,沒有任何的猶豫,一把抓過那張紙,以更快的速度向著這座空間的更深處而去。
而越往前走。
地面上那粘稠病變的血肉組織就越多。
甚至到了最后,林恩都只能踏在那粘稠的血肉之上,就像是置身在了某種生物病變的身體當中,血腥和惡臭也變得越來越劇烈,讓人作嘔而瘋狂。
而突然之間。
他猛地聽到了黑暗的空間深處,傳來了一陣陣巨大的腳步聲。
他目光一閃,立刻將自己隱藏在了那粘稠的血肉組織當中,只露出一雙眼睛暗暗地注視著那個聲音傳來的方向。
“媽媽我好冷你帶我回家你在哪兒呢我好餓”
一個嬰兒般稚嫩的聲音傳來。
然后立刻立刻便震動地看到。
黑暗的深處,一個龐大的身上被縫紉起來的刺果的布娃娃緩緩地游蕩了過來,體型極為的龐大,龐大到甚至與小小都不遑多讓,它和真人極為的相似,但眼睛的位置卻是縫紉著兩個巨大的紐扣,而又因為太過相似,而產生了一種恐怖谷的驚悚的感覺。
它就像是無意識地游蕩著,紐扣的眼睛空洞而陰森,但聲音卻是極為的細膩而稚嫩。
然后它坐在了一團粘稠的血肉組織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