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死后卻還要被不斷地褻瀆。
林恩抬著頭,古井吳無波地望著對面的臉色早已大變的315博士,道
“而這就是我要等待的時刻,你們當初用怎樣的方法制造的它,我就用怎樣的方法還它自由,雖然我無法百分之百地祛除根源詛咒所帶來的可怕影響,但即便只有百分之二十,也足以讓這臺精密的機器分崩離析。”
就像一座用積木壘砌的高塔。
你根本不需要將它的每一塊磚石都拆除。
你只需要取走其中至關重要的幾塊磚石,撼動他的骨架,那整個建筑也都將在巨大的連鎖反應中轟然倒塌。
而他要做的。
就是這件事情。
割斷他身上的線,打破這個完善的體系,讓詛咒無法再成為束縛他的枷鎖,還他自由
“不”
這一刻,315博士的臉色早已是劇變,再沒有任何的停留,嘶吼地調動利維坦的血肉,立刻向著林恩發動了瘋狂地打擊。
他也已經明白了他的目的也感受到了利維坦血肉當中那正在被持續削弱的詛咒
這才是他的殺招
而他的目的也根本就不僅僅是他,而是整個利維坦啊
“你這個瘋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在自取滅亡,你削弱了它身上的詛咒,它的崩解也將釋放出遠超你想象的力量,到時候不僅是我要死,你也無法幸免于難”
315博士徹底地瘋狂,在隆隆震顫的利維坦的腔室當中,眼中的恐慌再無法遏制。
他拼命地向著林恩發動著攻擊。
拼命地更進一步地控制著利維坦的血肉,想要阻止他的瘋狂之舉。
但是在那刺眼的白光當中,他的每一次攻擊也在被那死兆級的傀儡所化解,再加上詛咒削弱所帶來的負面影響,讓他根本無法近林恩的身。
“你這個瘋子瘋子這樣做你也會是死”
他已經是目眥欲裂,瘋狂的攻勢變得愈發的凌厲。
利維坦發出的深海般的鯨嘯,在墜落中響徹整個腔室。
但林恩依然是古井無波地站在那里,平和道“不,我不會死,我只不過是在還一個死者以安寧,而在失去了利維坦之后,您卻難逃厄運,最后的勝利者只有我一個,那就是我。”
這一刻。
整個利維坦都在瘋狂地顫動,在下墜。
甚至就連在外界大戰的那四個根源,也全都臉色大變,看到了黑霧中那被白光逐漸覆蓋的下墜的利維坦。
就像是一場深海的鯨落。
一場通向解脫與死亡盛宴。
而在利維坦內部,艱難地抵擋著那幾個傀儡攻擊的疫醫高層也已經是徹底地慌了神,臉色已經是一片蒼白。
“不不不”
在這巨大的震顫當中,他們也再沒有了任何死戰的心念。
因為他們的堅持只是因為他們相信315博士還能夠掌控住局面,可是現在甚至就連整個利維坦都在他的干涉下墜落,他們已經完全喪失了任何戰斗的意志。
“跑”
他們嘶吼。
他們想要離開這座利維坦,瘋狂地向著第一腔室之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