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只是持續正常感知的3秒。
一切都像沒發生過。
兩者的視線交匯,克萊恩點頭致意,禮貌而平靜地說道
“我在聽。”
說出這一句,他身上的“混亂”也平息下來。
經過種種隱秘嘗試,他成功和“源堡”里的“愚者”、“錯誤”和“門”三張褻瀆之牌產生共鳴,在外界也借來了“源堡”的位格加持。
但他沒有借此和亞瑟講講道理。
怎么借來就怎么舍棄。
因為這個嘗試的成功有些僥幸,具體能做到什么,能維持多長時間,有什么副作用全都不知道。
“魔術師”不該做這種毫無準備,過程和結果又充滿不確定性的表演。
更別說,在歷史迷霧中連續跨越數個紀元,他的狀態再好,靈性也被消耗到一個不那么健康的地步,不適合進行一場勝率無限接近于0的戰斗。
能談還是要談。
亞瑟喜歡變化,既然克萊恩變得有趣起來,他不介意在利用之外真正給予一些幫助。
輕輕揮動手掌,周圍的灰霧急速淡化,克萊恩的身體突然往下墜落,意識出現剎那模糊,接著就看見了他調配魔藥的大釜。
他,返回了現實。
可亞瑟不見了,正當他下意識想要去找的時候,一旁就傳來個熟悉而陌生的聲音
“恭喜,很快就沒有人能操控你了。”
聽到這句似嘲諷似真誠的話語,克萊恩轉頭看去,就看到一個栗發棕瞳,佩戴金色單片眼鏡,身穿左右不對稱藍白禮服的青年。
他像是年輕時候的羅塞爾。
反應過來這位是誰,克萊恩立刻知道自己弄錯了順序,應該說年輕的羅塞爾像祂。
這是亞瑟在外行動的那尊神靈化身。
他在歷史烙印被喚醒的時候出現在這里,來迎接執行支線任務的自己回歸,還順便凝聚了一張“古代學者克萊恩”的“混亂篇章”。
也是因為他的存在,外界還沒有誰發現克萊恩和“源堡”的變化。
這也能作為一種籌碼放上談判桌。
和存在于過去的自己融合,他也就知道了歷史迷霧中發生的所有事情,不多說,直接開啟“混亂之眼”仔細觀察克萊恩身上的有趣“變化”。
克萊恩發現了,但他并不在意。
在意也沒用。
這會兒抬頭就能看見灰霧,看見灰霧之上那座古老宮殿的他捏了捏眉心,想要緩解靈性過度消耗帶來的疲勞感,并沒有用“古代學者”從過去的自己那里借來力量和狀態的非凡能力。
沒必要。
在看到青年亞瑟出現的時候,他就不擔心有誰發現自己在這座島嶼了。
地球上還能有誰比眼前這位更危險
他已經安全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