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奇不參與死局,這倒是真。
但按照現在的走向,擁有冥王的帝國不論如何都能有保底結局。
歐爾啞然,
“但你能確保你贏?”
人類之主露出微笑,微笑很和煦,但歐爾知道那是一種反人類反社會的微笑。
歐爾認為混沌只殺到剩一個并不是什么無法接受的結局——這可是殺到只剩一個奸奇!
這在他們嘗試著建立偉業的過去,這種結局都已經是光明地難以置信的了!
但是歐爾佩松卻又絕望地意識到人類之主是絕對不會接受這個結局的——在他有可能拿下全部混沌的前提下。
“不確定。”
人類之主的微笑露出齊整的白牙,
“但我相信我會贏——我偉大的子嗣馬格努斯都玩弄了奸奇,我為什么不可以?”
不要在這種事情上用你的子嗣給你增加莫名其妙的自信啊?!!!
馬格努斯知道你是這么想的嗎?!
歐爾感到胸悶氣短,他幾乎要咳出血來,
“你為什么不能接受就剩一個奸奇的未來?”
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非要冒險??”
“機會只有一次,在第一位神明隕落之時,首與尾都是特殊的。
我們本可以斬草除根——而不是在未來悔恨自己為何當初沒有那么做。”
尼歐斯平靜地看向歐爾,就像是之前千萬次說服他的前前任戰帥那樣,金焰在他瞳間靜靜地燃燒著。
“而我堅信我們會贏——祂不會勝利的。”
他太了解混沌們了……尤其是奸奇。
而他的朋友們是不會支持他的,人類之主相當清楚這一點。
他總是看的太遠,因此沒有人會理解他此刻的瘋狂。
每次都是如此,事事皆然。
……
“我什么都不想說。”
哈迪斯語調平靜,但他感覺一股淡淡的死意在胸中升起。
塔拉辛向哈迪斯解釋了帝皇的動機,詭異的是,在某些方面,哈迪斯完全能夠理解人類之主。
斬草必須除根。
只要有一點機會,你就要將你的死敵碾為肉泥,用火燒成灰燼,再把灰燼拌52號混凝土沉入深海——你需要確保他們徹徹底底地死了,以免夜長夢多。
人類之主想來也是如此。
但他更加瘋狂。
若是哈迪斯,斷是不可能接受如此荒謬的賭局,收益與風險的天平搖擺不定——
換做他,他或許會嘗試著相信在未來,他們會找到殺死奸奇的方法。
“……太瘋狂了。”
萬千念想在腦中劃過,哈迪斯最終決定這一仗打完后去親切地慰問帝皇,人類之主如他所言是在工作——
這么個工作法子是吧?!
哈迪斯感覺自己想吐血,他終于在這一刻明白為什么尼歐斯的永生者朋友都會遠離他,這么個混蛋做合伙人,誰不跑?!
沒有提前的預警與商量,直接一把梭哈,嘿混蛋里面還有他哈迪斯干的功勞與苦勞!!!
“我想……那個強觀測者是我?”
塔拉辛點頭,太空死靈扯了扯腰間的白線,隨后一頂哈迪斯腦袋大小的純白圓環出現了,外側的尖刺凸起——
只一眼,哈迪斯就看出這是濃度相當大的能量體。
“你是純粹的物理存在者,確保了奸奇不會玩弄亞空間的手段,同時你的分量足夠重——這確保了你是這個銀河間數一數二的【強】觀測者,你的觀測足夠讓貫穿銀河的疊加態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