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反對者低聲罵了一句,“泰拉那邊又出哪檔子破事了。”
“他們的效率很低,我想你我都心知肚明。”克瑞普特曼說。
“我本來能攔住你”男人抬頭,望向克瑞普特曼,“攔住你不要建這個該死的狗屁防線。至少在這之前,帝國還能跟利維坦一戰。”
“你有些糊涂了,”克瑞普特曼頷首,
“即使是在自己軍團的母星,極限戰士都差點失守,你認為帝國里那支力量還可以抵擋利維坦”
男人喘息著,嘴中吐出熱氣,他猶豫了一會兒,說出一個詞匯,
“死亡守衛。”
“死亡守衛”克瑞普特曼幾乎微笑起來,他張開雙臂,“我們在座的各位誰有這支軍團的調動權亦或是有他們的人情”
暴風星域的死亡守衛以其固執和不近人情出名,或許在克瑞普特曼之前,以滅絕令聞名的是死亡守衛那幫人。
他們幾乎很少離開暴風星域,在布茲攝政的時代后,對于帝國來講,想要調動死亡守衛變得更加困難。
而對于審判官們來講,死亡守衛就代表著及其難纏,任務失敗,不明失蹤,死亡。
“你或許僅僅是想著找個足夠大的軍隊跟利維坦碰一碰,根本不考慮現實。”
克瑞普特曼說,“現實就是,泰拉的那群高領主根本不在意這片星域,除非泰倫降落在他們的餐桌上,否則他們不會太過留意這里。”
“好消息是,泰拉確實在為我們援軍但也只有這些。”
反對者深吸了一口氣,“你覺得你的計劃現實,克瑞普特曼”
他抬起頭,平靜地盯著克瑞普特曼,
“你不過是在一步一步地走向絕境,我們本可以付出一場慘痛的代價,然后消滅這支觸手,但現在假如你的防線潰敗,那么我們將完全失敗,不會再有慘痛勝利后的喘息了,因為我們,帝國根本贏不了。”
“你從來沒有想過萬一歐克和泰倫一起攻向帝國,會發生什么,你也從來沒有想過,這其中的一方變得更加強大,然后反攻向帝國。”
反對者伸出手,投射出的地圖破碎,一只尖利的觸角踏在長桌上,他聽見人們倒吸涼氣的聲音,
利維坦蟲族的變種正張牙舞爪地站在長桌上,
“它們變得更強大了”
男人吼道,
“現在即便是死亡守衛來都解決不了問題你看見那些吸收了歐克生物質,幾乎籠罩幾個星系的蟲巢陰影了嗎”
“這已經不是一場慘痛的犧牲,幾個滅絕令可以解決的問題了這是一個連綿的戰場,保守估計我們至少需要上萬個兵團,兩個的軍團,無數騎士、泰坦還有艦隊戰列艦”
克瑞普特曼垂在身后的手緊緊地攥起來,又緩緩松開,再攥緊,指節發白。
“你對于異族的理解太過淺薄了,”克瑞普特曼說,“我對歐克們做過無數次實驗,歐克獸人能夠拖住利維坦,你沒有發現利維坦最近向外的攻勢變得薄弱了嗎”
在人類帝國無法觀測到的歐克塔琉斯星區腹部,泰倫與獸人的戰況似乎重新變得激烈起來,本來在進攻防線的泰倫們開始撤退。
“它們正在支援腹部戰場。”
“然后養出一個強大的獸人勢力”
“我們會在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出現,”克瑞普特曼說,“不論最后是哪方獲勝,贏者只會是帝國。”
克瑞普特曼扯出一抹勉強的微笑,
“更何況,你我現在并無其他選擇了,不對嗎只有全力維持住防線,但我們有著誓死守衛戰線的決心。”
男人還要開口,卻再度被猛然打開的門打斷,
看起來剛下戰場的修女,氣喘吁吁地看著大廳里詫異的高層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