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著兩位原體的穿梭機在停機位上停下,發動機中的藍焰熄滅,阿巴頓率先下來,引導兩位原體踏上復仇之魂的甲板。
復仇之魂號的甲板上并沒有多少人,除了必要的機仆人員,看不見其他,十分蕭瑟。
福根抬頭,看著虛空中的荷魯斯之子的艦隊,那些巨艦漂泊在卡迪亞的赤道軌跡上方,以一種規律排布著。
倒不像是防止艦隊被突襲的隊列。
巨大的嗡嗡聲響起,福根扭頭,看見在他們穿梭機一旁的停機位上,另一艘穿梭機也停下了。
翻滾的霧氣自穿梭機緩緩打開的艙門飄出,詭異的紫光伴隨著金焰在白霧間恍惚,一個手握權杖的人踏下臺階
馬卡多
福根想起先前帝皇的話語,他想要沖過去一問究竟,但他身前的珞珈攔住了他,懷言者的頭顱靜靜地漂浮著,似乎在說,不要急躁。
老者剛一現身,福根身旁的荷魯斯之子們便都警戒地端起了槍。
馬卡多咳嗽了一聲,敲了敲權杖。
威壓傳來
除了不成人形的原體,幾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壓迫感沉重、不怒自威的氣場。
珞珈身后的福根手微顫,他盯著馬卡多權杖上染起的紫炎,他或許知道那是什么。
馬卡多
老者摘掉了他的兜帽,不再是那身素色的斗篷了,馬卡多穿著白袍金絲的服飾,寶石在其間閃爍。
這位無冕之王現在就差一頂皇冠了。
福根咽了口唾沫,他想起帝皇最后的話,如果他希求安眠的話就該去找馬卡多。
但問題是現在的馬卡多又怎么了,他為什么變成了那副模樣
還有,他為什么一個人出現在復仇之魂號上
馬卡多抬眼,老者銳利的目光掃過福根和珞珈,出乎意料地,他什么都沒說只是在瞥見珞珈時,不屑地偏過頭去。
珞珈并未對此有任何反應。
阿巴頓僵硬地引導他們離去。
我們不該浪費時間。珞珈輕松愉快的聲音響起,讓我去看看我的兄弟荷魯斯吧。
珞珈率先離開,然后是馬卡多,福根希望跟上珞珈,但老者向著身后一按權杖。
“你跟著我,福根。”
看起來他們的目的地并不相同,珞珈與阿巴頓向著復仇之魂號的接待室去了,而馬卡多和福根則跟著一位靈能者,向著復仇之魂的深處走去。
“我們去進行召喚儀式,”馬卡多嚴肅地說,“務必一次成功。”
福根抬眼,看了看老者權杖上飄蕩的紫焰。
你原體艱難地說,你獲取了祂的一部分力量
“色孽,”馬卡多干脆地說道,“我的孩子,伱現在不必如此懼怕祂,祂已經不復從前了。”
馬卡多揮了揮權杖,上面的紫炎更加旺盛了,
“祂們歡迎我們瓜分祂的舉動,甚至”前面行走的馬卡多瞥了一眼福根,不同于往日的犀利目光令福根感到陌生,
“取代色孽的新神也并非不可以。”
你要福根的話卡住了,他的聲音染上了顫音,我
馬卡多搖搖頭,他面無表情地開口,
“支票很誘人,但沒有人能吃下。”
“我們不打算那么干。”
福根松了口氣,不會的,我絕對不會變成那種存在。
“你或許待會兒該看看莫塔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