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王座之上,人類之主的目光望向遠方。
至少這一刻,他的力量在亞空間內暢通無阻。
堅韌號
無數信號燈光閃爍的指揮室內,在無數快步工作的死亡守衛之間,枯寂的巨人微微動了動。
不止是他在指揮室的一角,昏暗無光之處,一直小憩的老者也緩緩走了出來。
兜帽之下,馬卡多露出一只渾濁的眼,他看向莫塔里安,渾濁間閃爍著金光。
“吾主行動了,我感到他的力量了。”
“真荒謬啊”
老者拄著的權杖上,原本那熊熊燒灼著金焰的雙頭鷹上,正鍍著一層淡淡的紫色。
馬卡多抬起頭,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那攙著紫炎的金光。
你真要那么做
蒼白的巨人睜眼,眼中如一潭死水。
老者咳嗽著笑了笑,他看向莫塔里安的眼中多了一分好笑,
“你是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莫塔里安。”
莫塔里安皺起眉,不贊同地望向馬卡多,
我成功了,但這不是你們
“無奈之舉。”
莫塔里安還想要說什么但老者揮了揮自己的權杖,看見馬卡多權杖上不正常的彎曲后,蒼白之主沉默地閉住了嘴。
見莫塔里安閉嘴,馬卡多開口,“現在,給我一間空曠的房間,我需要盡可能多的王冠、珠寶”
馬卡多停頓了片刻,再次開口時,語氣重帶著幾分惱怒,像是在自言自語,
“死亡守衛上沒有這些”
莫塔里安干笑了一聲,像是在嘲諷馬卡多,
伱們選錯地方了,也選錯力量了。
馬卡多沉默著,緊緊地抿著他干癟的嘴,不理莫塔里安的譏諷,他需要媒介、象征來引導這股亞空間之力,而死亡守衛顯然不是儀式最佳的場所。
極限戰士和吞世者上或許能湊出他需要的東西,但這兩支軍團還在后面在亞空間的航行中,他們沒有追上超全速前行的死亡守衛。
馬卡多抬眼,眼中金焰閃爍,他望向無盡虛空。
“沒時間了。”
馬卡多嚴肅地說道,“莫塔里安,給我一間空房間然后把你能想象到的,任何奢靡的事物都送進來。”
“吾主撐不了太久。”
莫塔里安沉默地搖了搖頭,但與此同時,他身下的斗篷中霧氣散開,一寸的貼地霧氣瞬間布滿了整個堅韌號,那些小型的死亡守衛們自霧中站出。
卡迪亞
正癱坐在廢墟中的福根突然咳出一口鮮血,他從昏迷中醒來,迷茫地抬起頭,手中依舊抱著費努斯盔甲的殘骸,像是希望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感到靈魂的劇烈顫抖,穹頂之上的神戰亦波及到了原體。
福根感到自己在迅速地衰落下去他意識到,自己交付給色孽的另一部分徹底地不復存在了,但對于他來講,這或許是一件好事。
這意味著“福根”的名譽不會在未來進一步受損了。
福根沉默著,他基本上已經喪失了自己的一切,力量,才華,完美,他只剩下忠誠了。
這也是他唯一能保留的了,唯一能堅守的了。
福根低頭,看著摯友的殘盔希望費努斯也依舊純潔。
他嘆息著。
他已經不奢求什么了,被抽走才華的鳳凰不愿再昂起頭了,他只希望他沒再犯下其他錯誤。
如果可以,福根希望帝國將他標記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