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baatba這里歌舞升平。
帝皇之傲號上此刻正充斥著恢弘愉快的歌聲,來自各域的樂器被奏響,帶著安神效果的香水縈繞在每個人的鼻尖,
人們喜氣洋洋地在被金紫色條帶裝飾的走廊里行走,連機仆臉上都被畫上了妝容。
各色貴族穿著華服匆匆行在軍團的凱旋大道上,筆挺的西裝撐起寬闊的肩背,柔軟的綢緞勾勒出女子的曲線,
璀璨的光芒在瑪瑙石柱的頂端上閃耀,遠處,透過鳳凰之門,赫利奧波利斯大廳內傳來高亢的男高音,那是歌頌軍團與原體功績的樂章。
艾多隆滿臉笑容,他此刻站在赫利奧波利斯大廳中,光線透過巨大的圓形拱頂,在他臉上浮動起朦朧粉紫色的光斑。
“這一切可真不容易,”
他說著他的盔甲此刻光潔锃亮,俊朗的面龐看著他身邊的盧修斯,盧修斯的盔甲同樣閃耀,他是原體最近的新寵兒。
“是啊,”
盧修斯看著正在忙碌準備原體加冕儀式的戰士和機仆們,他們正忙于運送無數貴族送上的奇珍異寶。
盧修斯昂了昂自己的頭顱,高傲地說道,
“能走到這一步,全仗父親大人的英明領導。”
帝皇之子的原體自午夜領主的船中被拋出后,并沒有直接死去,在亞空間的亂流中,原體堅強地活了下來,撐到了帝皇之子重新找到他的那刻。
法比烏斯拜耳作為原體所信任的藥劑師,在原體剛剛被救上來,依舊昏迷的那段歲月里看護著福根,負責著原體的治療。
一開始,他的子嗣很擔心他。
說實在的,盧修斯嘴角的微笑頓了頓,他低頭,看向自己擦得锃亮足以反射出他面龐的盔靴,
在原體失蹤,以及他昏迷的那段日子軍團的生活并不好過。
無數扭曲的怪物自艦船的縫隙間涌出,一些戰士們被它們感染了,化作了與之一樣丑惡的存在。
帝皇之子們一直在戰斗,戰斗,戰斗,有些人永遠地死去了,有些人則被感染了,神志不清地朝著昔日同伴舉起了劍。
最后,他們退守到法比烏斯的醫療室周圍,身后就是昏迷的原體,他們早已無路可退
一些忠誠的戰士犧牲自己,沖出去吸引走了魔潮,而盧修斯等人則留下來繼續守衛原體
盧修斯眨了眨眼,他想起當初的自己,
他滿身是血,累的肌肉不自主地顫抖著,內心中一直有個聲音在呼喚他,呼喚他睡去,床幔垂簾間,傳來溫柔的呼應。
那聲音勸住了他隨著那些人一同沖出去,引開敵人的沖動。
對于他們這些選擇繼續守護的人來講,接下來便是漫長的戰斗,有時,盧修斯會想,他是否當初該沖出去,或者立刻死亡,以此來擺脫這無窮無盡的,像是噩夢般的戰斗。
所有人都倒下了,盧修斯看著走廊處一眼望不到頭的魔潮,他握著劍的身形晃了晃,
晃了晃,然后筆直地倒下墮入那呼喚他的聲音
一只手輕柔地拖住了他。
最后時刻,原體醒過來了。
醒過來的原體絲毫沒有先前離開時的頹廢,正相反,他神采奕奕。
醒來的福根喚醒了那些倒下的戰士,在原體的帶領下,他們開始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