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瞪大美眸驚訝的看著他。
“月魔城內的問海前輩說讓你注意安全。”
“好好”
紅衣女子松了一口氣。
“問海前輩人可好了,還送了我們九天鐵三角一人一件寶器呢
美女姐姐你看”
令狐烈秀了一下自己的手鐲。
姜空與蕭望海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咯咯,你們還組成鐵三角啦
我說姜弟弟啊,你這才去幾天,就有過命交情的兄弟了
那我今日不得敬三位幾杯酒祝賀一下
話說你們這個名字取得可真是夠土的。”
“這個人小腦不發達,你別向心里去。”
蕭望海淡淡道。
“蕭公子真是有意思,來,祝賀姜弟弟凱旋。
這一次我請了。”
酒過三巡,姜空也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這紫月酒樓的酒不知道是什么東西釀制而成,竟是將令狐烈與蕭望海給灌了個酩酊大醉。
將幾人安排好住處之后,紅衣女子來到了紫月酒樓之上。
她坐在屋頂,輕輕取出了那一支姜空給她的金鳳玉簪,眼中生出了無限的懷念之色。
嗡
但見到她邊上空間波動
一道人影走了出來
透過那昏暗的月光,依稀能夠分辨出來,這一道人影竟是那時候與姜空照面的破滅殿主
“殿主”
紅衣女子一行禮。
“不用那么客氣,坐下吧。”
她點點頭。
破滅殿主看向她,尤其是其手中的玉簪,淡淡道
“那個老小子給你的”
“嗯。”
“想回去嗎”
“不想。”
紅衣女子一臉認真道。
“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坎,本就在一片天空之下,卻是天人永隔。
他也是不得已。”
“什么不得已。
就因為我的母親是魔”
紅衣女子緊緊握住手中的玉簪,眼中噙著淚水。
“就算他惹怒九天,殺遍九天又如何
就算他極力想要為我母親證明又如何
最后親手殺死我母親的還是他。”
紅衣女子淡淡道,眼中充斥著復雜的情感。
她仿佛回到了那個時候,見到那時候所謂的九天正道知道她母親是魔后將之束縛在困神臺上。
見到問海為了救她的母親大殺四方,比魔還要魔。
這對于她來說看上去或許比任何故事都要感人。
只不過,最后刺入她母親心頭的那把劍握在她曾最愛的父親手中。
她依稀記得他父親說出那一句話
“我終歸是人,你終歸是魔。
我不想別人動你。”
破滅殿主沒有說話,輕輕的將她的玉簪拿了起來,然后放下一個玉盒。
“和你交換。
那段事情就成了往事就好了。
這個給你,希望你能夠有朝一日,真的做到你母親沒做到的事情。
你也不是魔,你也不叫月魔,你姓問,叫問月魔。”
“人魔終是殊途。”
問月魔接過盒子,將之打開。
霎時,一股子極其冰寒的氣息自其中涌出。
寒氣精純到了極點,從她手掌開始朝著周圍蔓延,一株在瓦片迎風而立的小草一呼吸內化為了無數冰屑隨著寒風飄揚了出去。
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絲錯愕之色,扭頭看向了邊上之人。
“這不是極地雪皇宮失蹤的”
“沒錯,此物能夠鎮壓你心中的魔性,讓你的血脈不會顯現出來。
說起來這個東西與你接待的那個小子還有一點緣分呢。
如果不是那個小子,我也不會得到此物。”
破滅殿殿主淡淡道。
“那個小子”
問月魔看了一眼紫月酒樓的一處閣樓
“就當我欠他一份人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