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與黎斐都有點抱歉的看著姜空道
“不好意思,我們拖后腿了。”
“小事情。”
姜空反正也是不抱太大的希望,他之前看了一眼黎白與黎斐的棋局。
第一局很簡單都被下的混亂無比。
看來云山這臭棋簍子是遺傳性的啊。
之前黎白笑黎雅那是五十步笑百步。
霞山那邊贏了比賽卻是臉色不好看。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已經輸掉了。
被一個人外人輕松碾壓,這是赤裸裸的在打他們的臉啊。
棋神玉落在了霞山等人身上。
烏飛虹現在有點面色不太好看。
兩場年中祭過去了,如果第三場再拿不下來,他們作為東道主當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第三場畫神玉若是再拿不下來,所有人回去關禁閉”
九個黑山弟子全都是緊張起來。
在黑山副族長宣布第三場的解畫開始后,十張畫出現在了三山面前。
每一幅畫都很奇妙,有一種吸引人眼球的力量,近距離看仿佛靈魂都能夠被吸引進去。
“我還以為是什么東西,原來是這種小兒科的把戲。”
火神太歲不屑的聲音響起。
“你知道”
姜空倒是看不出什么端倪,不過想想火神太歲這個活了那么多年的老怪物,閱歷肯定遠比自己高很多,講不定這廝可以幫上自己忙。
能夠拿到兩塊玉無疑是最好的。
“這種東西在梵天圣域里叫做銘道。
以天地大道為筆,將之道壓縮進入畫中,唯有解開畫才能夠明白畫中道意為何物。
這些東西,小爺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火神太歲沾沾自喜道。
“喲,沒想到你還有如此高雅的愛好。”
姜空笑道。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好啊姜小子,今日你火爺爺不漏兩手,你都不知道我為什么那么紅”
火神太歲頂起和蘿卜一樣的腦袋探出獸靈戒。
“咦,土匪哥哥你這個戒指鑲嵌了什么寶石啊”
“哦,一塊蘿卜,拿來當盆栽。”
“哇,土匪哥哥你的興趣好奇怪啊。”
“還好還好”
火神太歲現在看向姜空的眼神似乎在說著極度不文明的三個字,已經將姜空族譜翻了一遍。
“現在,解畫開始。”
最前面出現三個座位。
每一個山都只能夠讓兩個人上去。
其中一個人解畫,另一個人來服侍他。
因為解畫太消耗一個人的精氣神了,沒有邊上的人來服侍,解畫者的體力會跟不上。
在很久以前都是一個人的,因為發生了太多人吐血受傷的事情,所以才會在近些年安排了服侍者。
每一幅畫里面壓縮的都是至強者的一些理解。
即便是一絲都不是尋常人可以承受得住的。
姜空坐下來,服侍他的自然是黎雅。
霞山那邊來的是一個名為祁明星的弟子,服侍他的是祁月兒。
至于黑山那邊,變成了兩個男的
原本是烏紅葉,但是烏紅葉被硬生生氣走了。
兩個男子那是說不上的違和感,所有人都感覺到空氣中一股什么東西腐爛的氣息在彌漫開來。
“加油哦。”
坐在那里名為烏九的男子身邊傳來一聲粗獷的納威聲。
他渾身頓時起了起皮疙瘩,如臨深淵,而后低沉著臉吼道
“滾”
他有些怨恨的看著姜空。
奶奶的,他為了這一次的解畫可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思,打通了多少人脈,才能夠獲得與烏倩倩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原本以為能夠一嗅美人之香,現在卻變成了一個九尺大漢
“我叼你大爺的,你給我記住了”
烏九恨恨的對著姜空隔空放著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