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時刻,神魂之中的血海突然爆發,似乎是感受到了入侵者。
一道道血光從神魂最深處猛然沖出。
血色神虹瞬間耀動此方空間,僅僅一個照面的時間就已經泉涌而至。
強橫的威壓將面具瞬間籠罩在了血光之下,一道道能夠洞穿神魂的力量如若針芒刺入黑色面具之中。
“啊”
黑色面具頓時停滯下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
這些刺入他的血色針芒在一點點將之吞噬
“這是什么不我的力量”
他一邊叫喊著,一邊親眼目睹著自己的身軀被血色光華籠罩。
黑色的神識之力此時源源不斷的化為了血色力量被同化。
姜空停在原地怔怔的看著這一幕,眼神有點失神。
此時的面具就像是一塊被急速風化的石頭,根本擋不住血色力量
在長達十幾息的痛苦呻吟里,面具全部化為了血色力量徹底消散,沒有一絲一毫的留存下來。
待到入侵者消失,血潮才一點點的回退開來,重新收回了姜空的神魂最深處。
姜空扭過頭看著這一片他熟悉無比的血池,內心震撼的無以復加。
血池很是平靜,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這種安靜可怕的讓他感覺到汗毛豎立。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這血池拯救了,他現在很是好奇這個血池是何物。
以及自己身上的戰血是什么樣的存在。
沒有多想,姜空起身再次朝著應不凡的意識世界而去。
此時在意識世界里面,應不凡的意識重新占據了主導的位置。
只不過現在神魂受到了一點創傷加上神識之力被掏空,他需要一定的時間調養。
姜空安下心之后回歸到了本體之中,然后將金線給切斷開來。
半息后,他的眼睛睜開看著眼前的應不凡,慢慢將他放平在了床榻上。
“怎么樣了”
火神太歲警惕的看著姜空,生怕姜空已經被邪魂奪舍。
一旦真的被奪舍,它就會立馬逃離開來,要不然被煉成大補丹可就玩完了。
“邪魂已經死了,晶化意志之力最后將之隕滅了。”
姜空編了一個話道。
現在他身世與戰血之謎還不曾知曉,并不想要告訴任何一個人,包括眼前的火神太歲。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已經被奪舍了呢。”
火神太歲做出了一個擦汗的動作,沒有懷疑姜空的話語。
姜空正欲要起身,突然身形一怔,整個身子僵住了。
平靜的臉上漸漸浮生出一絲絲震撼之色。
“怎么了”
邊上剛剛放松的火神太歲再次緊張了起來。
“我我的神識之力比之之前擴充了一倍”
他咽了一口口水,立馬盤坐下來感受著神魂之中的變化。
果不其然,之前損耗不僅僅全部填滿,并且神識之力水漲船高。
除此之外,血池中血色魂海顏色更加鮮艷了,似活了過來一般。
“是因為這個東西嗎”
姜空回憶血色魂海將那黑色面具同化的畫面。
唯一能夠解釋的恐怕也只能是這個了。
這個新的發現令他此時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通過吞噬這些邪魂來壯大自己的神魂
現在他除卻境界之外唯有兩個方面沒有無限接近于武帝,一個是帝座
還有一個則是神魂
若是可以將神魂徹底開發,這對他來說是莫大的提升
甚至是瞬殺三重天武帝也不是不可能
誰能夠想得到一個小小的準帝可以讓神魂發掘到這種地步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