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平靜無比的話,石祖銘一顆心沉入了谷底。
什么蠻骨戰體,什么天靈根,如今好像都成了笑話,這逆天的修道資質,在真正壓倒一切的實力面前,根本無用。
他后悔了,后悔為何自己要如此早的跳脫出來招惹這個凌云宗,他就應該繼續苦修,等到體質大成的那一日再重新現世。
可惜,這些年他的修道生涯太過順遂,以至于有些得意忘形,加上他人的蠱惑,這才跳了出來。
“咕嚕.見過無極前輩。”石祖銘咽了口唾沫,面對這等恐怖的壓力,他比兔子還要老實。
這時,他不由得聯想起來,若是自己當初能夠拜入此人的門下,成為其弟子,那又該是何等風光的事情。
想必在未來,甚至連他都有機會一窺化神期的風光。
然而石祖銘不知道的是,李青鮮少收徒,頂多是收幾個記名弟子而已。
除此之外,石祖銘自身性子太過張狂,未來免不了會到處惹是生非,和李青的本性不符,更加不會將他收為徒弟,哪怕他的資質再逆天也不會開這個先河。
看著此人被嚇破了肝膽的模樣,李青搖頭輕笑一聲問道:“我凌云宗可曾有虧待過你的地方?”
這話一出,石祖銘心頭一顫,他細細一想,當初的凌云宗,的確沒有做過任何事情虧待他。
而且要走,也是他自己執意要離開。
面色發白的石祖銘已經不敢直視李青了,他顫聲道:“未曾有過。”
“那是我不收你為徒,所以你懷恨在心了?”李青繼續問道。
收徒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豈有因為這個原因就怨恨他人的說法。
“不敢.”石祖銘嗓子干澀的回應道。
李青點了點頭,而后直截了當的說道:“那把你背后的人喊出來吧,布置如此之久,想來目標是我吧,如今我已現身,事情也該水落石出了才是。”
這時,石祖銘從懷中取出了一枚血色的玉牌。
很顯然,這就是他的后手,也是他敢以結丹期的修為就來招惹凌云宗的底氣所在。
看著這一幕,李青沒有去制止他去搬來救兵。
如今他已成化神,無懼此界任何敵手,只怕他們不敢現身。
很快,石祖銘以法力祭煉玉牌,待得玉牌徹底粉碎之后過了良久,也未曾有任何動靜。
石祖銘眼中露出絕望之色,他知曉自己這是被賣了,成為了棄子。
“不!”
“此人果真不可信,當初我為何會被他所蠱惑。”
“無極前輩,且饒過我一命,如今我已經知錯,還請給我一次機會。”
一個軀體壯碩的猶如小巨人般的大漢跪地求饒,涕泗橫流,哭喊聲不斷。
李青眼神也逐漸冷漠了下來,他聲音冰冷道:“說,你背后的人是誰?”
石祖銘認為這是自己最后活命的依仗了,他想這個情報換取生機。
“無極前輩,我愿意說出來,但能否饒我一命,我發下心魔大誓,以后絕不再招惹凌云宗,從此遠走海外,銷聲匿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