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寥寥幾個筑基期的修士還在苦苦硬撐,但面對這位血靈宗的太上長老,肯定也是只有等死的下場。
趙楠竭力的嘶聲道:“逃,逃的越遠越好!”
說完,他便頂著來自結丹真人沉重的靈壓,邁動了步伐,試圖逃走。
但卻是為時已晚,血冥真人身旁跟著的幾個筑基長老,紛紛行動了起來,將周遭地域給封鎖。
其實這樣都有些多余了,面對一位修為遠勝于他們的結丹期強者,他們就算想逃,又能逃到哪去呢?
只見血冥真人緩緩抬起手,一顆血色靈珠被她祭了出來。
當這血紅無比的靈珠浮現的那一刻起,下方所有趙家的人馬,只感覺體內的氣血開始逆流,有種爆體而出的架勢。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差不多搞清楚全部狀況的李青,也終于不繼續袖手旁觀了。
“這位血靈宗的道友,得饒人處且饒人,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這些趙家的人一馬。”
伴隨著這道話音的浮現,只見一個身穿著青色道袍,身材挺拔,氣質灑脫無比的青年人自荒山小道中緩緩走了出來。
當李青現身的那一刻起,那丑婦面色微驚,她竟然未曾察覺到那個方位有人的存在。
血冥真人定睛一看,卻是看不出李青的深淺來,當即,心中略微浮現出了一抹忌憚的情緒。
不過她仗著自己乃是血靈宗的太上長老,面上卻是不愿意露怯,鎮定自若道:
“這是我血靈宗和趙家的事情,閣下確信自己有這份資格摻和進來?”
面對來路不明的修士,血冥真人還是第一時間搬出了血靈宗,想以自家宗門的威名嚇退李青。
但是可惜,若是以前的李青,或許還會有所顧忌。
不過如今李青已經出現在了大荒域,那就說明,如今的魔道三宗,他許是不太放在眼底了。
李青輕笑道:“我和趙家有舊,早年也欠下過趙天雄一個人情,曾答應他,若是趙家有難,便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出手一次。”
“如今時機倒是正好,將這個人情還上。”
血冥真人聞言后,雙眼一瞇,而后一字一句的開口道:“你也知曉,那是力所能及的范圍,莫非我血靈宗閣下也覺得能夠信手擺平?”
閑庭信步的李青,輕笑著摸了摸下巴,然后開口道:“伱們那位羅剎老祖么?擺平他的話,我想應當不算什么難事。”
這話一出,全場寂靜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以一種震驚到極點的目光望向那個身形挺拔,五官平平無奇的青年人。
擺平羅剎老祖,應當不算什么難事?
這話足足在眾人心中回響了好幾次,良久過后他們才將這話的分量給消化掉。
血冥真人怒極反笑,她冷冷道:“敢問閣下名諱,莫非是哪位隱世不出的化神大能不成?”
前段時間冰極宮現世,那位神秘的化神大能,倒是的確有資格說這么一番話。
但眼前這個青年相貌的人,顯然不可能是哪位隱世不出的化神大能。
別的不說,如果趙家真的結識了這等人物,并且讓這等存在欠下人情,那又怎么可能陷入如今這等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