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聞言后,這才輕笑著的轉過了身,看著身后這個身披著金色衣袍,氣質威嚴不少的苗拓。
“不錯,鋒芒內斂,進步不小。”
這隨口點評的一聲,卻是讓得如今貴為君主的苗拓激動的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李老前輩,你終于回來了!”
“我這就去派人通知閻叔爺!”
雖然很想知道李青這些年經歷了什么,但眼下最緊要的事情還是通知閻錫山才是。
皇宮內,前來覲見的閻錫山老態愈發的明顯了,很顯然,這是大限將至的征兆。
看見閻錫山這副模樣,李青便知道他如今時日已經無多了,頂多還有個幾年好活而已。
其實這已經相當不錯了,要知道他僅僅是比之苗西要小了一個輩分而已,以一介氣血武者的身份活了如此多年,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他未曾踏上仙道,也未曾接受紅月秘力使自己發生的異變,壽元也活了三百余年,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咳咳咳,師父.”閻錫山一邊咳嗽著,一邊向李青見禮。
李青看著此時閻錫山的狀態,他不由得輕嘆了口氣。
甚至無需細查,他便知道自己這個徒弟如今的狀態有多么差勁了。
早年過于的勞心勞力,參與過太多的征伐與大戰,身上留下了不少暗傷和隱疾。
這些問題在年富力強的時候,還不會體現出來,可一旦年老體衰之后,早年間曾留下的這些磨損堆積起來,便會成為很嚴重的問題,最起碼折損了數十年的壽元。
“閻師兄”林景一臉動容的看著如今已顯出老態師兄,眼眸中流露出些許哀傷和不舍。
她與閻錫山是同輩人,當初一起拜入的李青門下。
但因為她早些年很少參與直接的戰斗,加上當初在血蓮教的時候,李青曾以自己的精血給重傷的林景洗刷過一遍身軀,如今的底子還厚實。
這也是為什么林景這么多年下來,面容依舊未曾老去的原因之一。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她在黃泉石碑中被困了不少年,這些年時間的流逝,并未確切的施加到她的身上。
所以如今的林景真要說的話,起碼還能活個百來年的時光。
“林師妹,能看到伱活著回來,真是太好了。”閻錫山笑著說道,依舊是這般的沉穩泰然。
林景眼中逐漸有淚花泛起,她想起了這些年的往事,心中涌起了不舍的情緒。
“唉!”
“錫山,你過來。”
李青嘆了口氣,對著自己這個弟子招了招手。
“師父,我來是想向你辭別的,我知道您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經常一走便是許多年的時間。”
“這次來,我是怕以后再也.”
沒有讓閻錫山將把話說完,李青抬手便打斷了去。
他單手按住自己這個徒弟的肩膀,一股精純的真元被他渡送了出來。
其實到了武道歸一境后,渾身氣血被鎖于丹田中,只要有心的話,也可以延緩面容的衰老。
但是閻錫山并沒有這種想法念頭,而是任由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痕跡。
近距離看著自己的師父,閻錫山心中的情緒更加復雜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