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學,便是兩年。
兩年時光過去,古大師的健康每況愈下,如今終于是臥床不起了。
憑借著老實本分的性格,李二牛算是將古大師的打鐵技藝學了個七七八八,在武厲軍中也有了不低的地位。
“二牛.想習武么,學了我的武功,日后便是我的傳人了,等你有朝一日能夠脫離軍伍之時,便替我好生照料我的后人。”
臥病在床的古大師拿出了一本名為古玄錘功的武道功法,李二牛看著這本武道功法,憨厚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疑惑之色。
他對這個環節產生了一絲既視感,總覺得這一幕很熟悉,但卻又想不起在哪里經歷過。
李二牛眨了眨眼,下意識的接過古大師遞來的這本武道功法。
然而就在這一刻,臥病在床的古大師表情陡然間猙獰了起來,他一把抓住李二牛的肩膀,怒目圓瞪道:
“為何不照料好我的后人,為何只是將他們扔在盛天城中!”
“你可知道,草原馬賊入主盛天城后,他們死得好慘好慘!”
“我讓你知道死在馬賊手中是個什么滋味兒!”
古大師的指掌極為有力,將李二牛的肩膀捏的生疼無比。
李二牛又驚又懼的看著古大師,不知道他為何會變成這個模樣,古大師凄厲的聲音不斷的在他腦海中回蕩,震懾著他的心神。
“古大師你怎么了.古大師.”
下一刻,營帳外傳來震天響的馬蹄聲,一支支銜著火焰的箭雨落了進來。
短短一瞬間的功夫,武厲軍駐扎于城外的營帳化作一片火海。
馬賊裹挾著濃濃的煙塵將鐵蹄踏了過來,身處于亂局之中的李二牛想逃,但卻被古大師死死的鉗制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就在他即將葬身于火海當中的那一刻起,一縷清脆悅耳的音律憑空響徹而起。
這音律聽著十分玲瓏剔透,令人的心神很快就寧靜了下來。
營帳當中的李二牛眼神先是變得極為迷茫了起來,隨著這道音律愈發的清晰,他的眼神也很快重新變得清明。
“我是誰?”
“我是李二牛,我是李青,凌云宗的無極老祖!”
轟!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氣息自他的軀體內掀開,周圍場景瞬間支離破碎了去。
長生谷,柳家族地外。
“小子你真是好膽,敢殺我柳家嫡系!”
一道道身影自柳家族地內飛掠而出,帶著滿腔殺意追向了落荒而逃的李青。
“那柳添寶覬覦我的妖獸,自行要謀害于我,我不過是被逼無奈下才反殺他的!”
“伱柳家還講不講道理了!”
然而那一個個氣息凝練的修士卻是不曾理會,帶著誓必斬殺那個散修的決心追了過去。
“你這條賤命也配和寶兒比,沒有我柳家,你狗屁都不是!”
“寶兒看中了你的妖獸,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如今你敢謀害他的性命,今日我柳家必要你賠命!”
天河坊市,忽而間全坊市戒嚴,所有駐扎于此的天河宗弟子與長老齊齊而出。
“敢在坊市中謀害我天河宗的執法弟子,你真是狗膽包天!”
一名天河宗的筑基長老高聲郎喝道,目光逼視向那個倉皇狼狽打算逃出坊市的李青。
“是葉風先給我下毒要謀奪我的筑基丹,我不得已才還手的!”
筑基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