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逍遙門的威脅,他們的的確確只敢龜縮在山門的陣法之內,一步不敢離開。
就連山門外的那一片因為大戰而出現的狼藉也依舊還在,崩壞的大地上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痕跡,詮釋著那場大戰有多么的激烈。
李青所居住的青云峰上,一只鉆地鼠口中銜著一封密封的靈信千辛萬苦的爬了上來。
“手腳倒是夠快,這么快就舉辦了開宗大典,還將宗門
“看來對于這兩域往來的交界地,逍遙門看的倒是很重嘛,直接是打算親自把守。”
閱讀完靈信上的內容后,李青輕聲評價了一句,而后再次閉上了眼眸,神色倒是顯得風輕云淡。
對于如今的情況,其實他早有一定的預料了,所以提前在宗門外布置了一批密探,用以時刻傳遞外界的信息。
所以雖然自封于山門內,但李青對外界的情況也不是沒一點掌握。
可以預見的是,隨著逍遙門的老祖現身,在一位元嬰期修士的震懾下,凌云宗在眾人心中的威信也會很快流失。
畢竟一個只敢龜縮在陣法的庇護內仙道宗門,的確是很難有什么威信可言。
轟!
一團赤紅的火焰自李青的指尖浮現而出,這封自外界秘密送進來的靈信,很快便被焚毀成了一團灰燼。
如今的局勢相當不明朗,而且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份陰霾也會愈發的沉重。
不過倘若逍遙門真的步步緊逼,硬要將他凌云宗往死路上逼的話,他也就只能將此事傳給大荒域的張達了。
他留在大荒域的黑市仍舊由張達在經營著,一旦真的宗門臨近覆滅,那么他會毫不猶豫的讓張達將此事告知給大荒域的三個魔道宗門。
當然,這是最后的手段,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李青是絕對不會動用的。
一旦將大荒域幾個魔道宗門的目光引到青嶺域,那么此域將會徹底化為一片厄土。
若要妥善解決此事,那么擺在李青眼前就只有一條路了,便是破丹凝嬰,成為元嬰期的修士!
“唉,也不知道天寶真君那里還有多久才能將事情辦妥當。”李青長嘆了口氣,而后迅速收斂心緒,開始閉目清修起來。
這一等,便又是足足半年的時光過去了。
在這半年中,逍遙門的勢頭愈發強盛起來,他們對于其余修仙家族的盤剝也愈發夸張了起來。
坊市靈石的稅收抽水提高、各種靈金靈礦,以及靈藥園子和靈田等產業的壓榨也越來越過分。
當初凌云宗頂多是收走七成的產業,剩余三成便是讓利給那些修仙家族,讓其也能夠有一定的發展。
而逍遙門的胃口就有些大了,似乎是真的餓了很久,起步便是八成的抽成,有些珍惜靈金礦脈的抽成更是提到了九成以上!
這一抽下去,那些家族自然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的忍受下來。
倒是那些在其他修仙家族當幫工的散修,日子就更加苦了,一天到晚忙到頭,能夠到手的收成幾乎是沒有。
“唉,逍遙門剛開派不久便廣納了許多弟子和長老進入宗門,如今正是急缺修行資糧的時候。”
“也不知道這種情況日后會不會有所好轉,真要長久這么干下去,日后我等還修行什么啊,不如回歸凡塵算了。”
“以前凌云宗”
“噓,噤聲,你不要命了?”
“前段時日便有人在坊市的酒樓中亂語,懷念凌云宗在時的好,還沒過多久便被逍遙門的執法弟子給擒回了山門經受各種酷刑。”
<divtentadv>“嘶至于么,為什么逍遙門這段時間一直在追查凌云宗可能布置在外的暗探啊。”
“唉,誰知道呢。”
像這樣的對話和場景,在青嶺域修仙界的各處都時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