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個私藏金器的小家伙”元寶問道。
“嗯,多半就是他了”曹文宗點了點頭“那小道士的根骨應該和不錯,否則那道人也不會選他”
須陀聽曹文宗說的那些,面上愈發流露出羨慕期待之色來,他和元寶乃是一母同胞兄弟,母親都是個粟特商人之女。與眾兄弟不同的是,他最好武藝,無論是弓馬、角抵、槍棒都是出挑的。聽到曹文宗夸贊那道人的本事,他只覺得渾身上下癢癢的,無一處自在,心中一動,向曹文宗告了個罪“曹師傅,我肚子有點不舒服,且讓我去方便一下”然后便離開了。
須陀剛剛離開曹文宗的視線,就向側門跑去,到了門口他一把揪住當值的,問道“剛剛有兩個道人出來,一老一小,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
“一老一小兩個道人”那當值的被嚇了一跳“好,好像是往那邊去了就是那棵柳樹那邊”
“好”須陀看到旁邊有匹馬,他一把扯過韁繩,翻身上馬“這匹馬借我騎騎,回來還你”說罷便打馬朝那當值的侍衛手指的方向跑去。
須陀打著馬一路而去,左顧右盼尋找著崇景和普善師徒二人的身影,心急如焚,唯恐這次走失了就再也找不到了。他打馬跑了半盞茶功夫,卻始終沒有找到人,暗想要不要先去城門那邊問問守門校尉,眼角卻瞟過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卻是那小道士正在站在路旁一個驢馬鋪子門口,他心中大喜,翻身下馬就跑了過去,一把抓住普善的肩膀“總算找到你了,你師傅在哪里”
普善被這一抓嚇了一跳,回頭一看“你干什么那位曹將軍不是已經說了我們師徒可以走了嗎難道你出爾反爾”
“嘿嘿”須陀干笑了兩聲“我不是抓你們回去的,你師傅在哪里我有話和他說”
普善警惕的看了須陀一眼“你想干什么和我說也一樣”
須陀見這小道士說話的時候將身體擋在驢馬鋪門口,暗想那老道士多半是在里面,應該是挑選兩頭代步的牲口,為長途旅行做準備。他笑了笑“和你說不清”說罷便一個閃身沖進牛馬鋪子里,高聲喊道“道長,道長,你在哪里”
崇景正在鋪后的圍欄里查看一頭青騾的蹄口,聽到有人喊道長,下意識的應了一聲。卻看到須陀沖了進來,自己的弟子跟在后面。
“道長,可找到你了請你隨我回去”須陀伸手就要去抓崇景的衣袖,崇景皺了皺眉頭,避開須陀這一抓,問道“公子,你這是作甚為何要我回去”
“道長,你剛剛說要走是因為什么道不同不相與為謀,又說君子相絕不發惡聲我和崔大娘不一樣,只想學本事,沒啥道不道的,您來我這里也不用擔心什么道同道不同的。至于錢財方面,你莫瞧我年紀小,可也是大將軍的骨肉,在倭國也有兩處莊園,還有四條捕鯨船,在遼東還有上百里的地,只要我募集夠了人手,就能開發。所以只要您肯傳授我真本事,我就一定會好好供奉您”
聽到須陀這番連珠炮般的話,崇景愣住了,他重新打量了下眼前這個滿臉笑容的少年,確認正是先前那個被自己摔了個四腳爬叉的那個,他很清楚自己當時出手的分量,著實不輕,雖然要不了性命,但那一下下去就算是個成年人也夠嗆,至少也得躺個兩三天,可這小子不一會兒就和沒事一樣。
“你伸出雙手來,讓我摸摸”崇景道。
須陀應了一聲,伸出手來,崇景從須陀的雙手摸到肩膀,脊背,從頭到腳的摸了一遍,面上的神色愈發訝異,原來須陀的筋骨剛健,肺腑有力,竟然是他生平僅見的好資質,遠勝普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