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離開長安前,天子下詔說龍體不豫,令沛王監國,主持朝政,實際上朝政落到裴侍中、裴皇后父女二人手中,朝中事務無論大小,皆為二人操持”
“那天子本人尚在”
“這個”李迥秀苦笑了一聲“這個小人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天子下詔后便不見外人,只在太極宮中靜養,只有身邊宮女侍從得以一見,不要說小人我,就算是六部尚書、政事堂的其他相公也難得一見御容”
“看來天子是被軟禁了”薛仁貴道“裴居道當真是瘋了,竟然敢干出這等喪心病狂之事”
“是呀”王文佐嘆了口氣“我本以為把沛王帶走,長安就不會出什么事情,沒想到裴居道居然會這么做”
“三郎無需擔心,他應該不至于大膽到敢對陛下下手的地步”薛仁貴安慰道“他雖然操持朝政,但若論用兵,遠不及你。要平定亂事,恢復舊京與你來說不費吹灰之力”
王文佐擺了擺手,對地上那人問道“我令崔弘度、慕容鵡掌北衙禁軍,他當時可曾受害”
“應該是沒有”李迥秀搖了搖頭“當天長安城中并無戰亂之事,倒是次日有人領兵沖出城去,據說是王大將軍的部屬,應該就是崔、慕容二位將軍”
“沖出城去”王文佐皺了皺眉頭“我知道了,多半是皇后暗中把沛王送進宮中,然后乘夜奪權,次日清晨發詔奪了崔弘度和慕容鵡的兵權,這倒是怪不了他們,畢竟就算是北衙禁軍,也不可能守在天子身邊,多半是天子身邊人出了紕漏”
“對,對,大將軍說的是”李迥秀趕忙應道“天子入秋之后就一直有病,長安城中便有謠言,過不了這個冬天,應該是沛王繼位”
“且慢”薛仁貴喝道“陛下不是已經有子了嗎為何是沛王繼位”
“薛公,你這就不明白了”王文佐苦笑道“不錯,依照規矩來說大位應該是陛下之子的,但問題是陛下那個孩子是和宮女生的,沒有母族為后援;那孩子年紀又小,誰也不知道能不能長大。而皇后估計在擁立沛王繼位方面花了不少心力財富。你想想,換了你是那些宮女閹人,是吃下皇后的好處支持沛王呢還是拒絕皇后的要求,堅決站在那個娃娃一邊呢”薛仁貴頓時啞然,半響之后方才恨恨罵道“這些沒有卵子的閹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罷了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王文佐嘆了口氣“我問你,那隊兵馬沖出長安城后,又去了哪里”
“這個小人就不知道了”李迥秀苦笑道“因為小人接著就領了詔書來范陽接任刺史了”
“罷了”王文佐失望的搖了搖頭“他們多半是陜州了,希望他們和伊吉連博德合兵一處逃出來,只要能出潼關,就好辦了李迥秀,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只要回答我,我就不傷你的性命”
“小人一定如實回答”
“我問你,楊行儉和楊貴妃他們可還安好”王文佐問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