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郎君,天子退隱養病,以沛王殿下監國了”
“少胡說八道”慕容鵡被氣樂了,一腳把家奴踢倒在地“沛王明明是當了行軍大元帥,和大將軍一起去遼東了。怎么可能讓他監國你小子是皮癢了嗎”
那家奴連連叩首謝罪,崔弘度卻已經冷靜下來了,他對慕容鵡道“我倒是覺得有可能是真的,你想想,如果皇后真的想對陛下不利的話,唯一的辦法只有把沛王弄回來監國,否則她一個女人,又沒有兒子,再能鬧也鬧不出什么。花樣來。”
“這倒是”慕容鵡想了想,點了點頭“如果這是真的,那大將軍的情況就非常不妙了”
“是呀”崔弘度點了點頭“那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分頭去找黑齒常之和伊吉連博德,看看有沒有什么挽回的辦法”
兩人主意已定,立刻分頭行動,崔弘度趕到黑齒常之,將發生的事情告知了對方,然后問道“情況就是這樣,你速來沉勇多智,說說看該怎么辦”
黑齒常之聽了,半響無語,最后道“照在下看,詔書既然已下,那就木已成舟,我這千余騎在長安城里也做不了什么,不如先退出城去,無論是去陜州與伊吉連博德匯合還是別的,都能搶個先手。不然留在城中,等沛王他們騰出手來對付咱們,咱們打也不是降也不是,豈不為難”
“不錯”崔弘度撫掌贊道“你說得對,他們今早對我明升暗降來奪我得兵權,而不是直接把我打入天牢,應該也是還沒把局面穩下來。等到穩下來了,估計。就要收拾我們了”
兩人商議定了,立刻召集兵馬,整理行裝,出了城門,往陜州去了。
政事堂。
“稟告侍中崔弘度和黑齒常之領兵馬出城了”
“什么”裴居道從文書中抬起頭來“有多少人馬他們兩人可有兵符”
“約有千騎,應該是先前黑齒常之從遼東帶回來的。他們是沖出去的,并無兵符印信”
“果然是豺狼之性”裴居道冷哼了一聲“傳令下去,令沿途兵馬阻截,決不可令其逃出關中”
“裴公”張文瓘咳嗽了一聲“依下官看,這件事是不是以持重為上,先不要妄動刀兵的好”
“張相公”裴居道怒道“國法有云,無兵符發兵五十人以上當斬黑齒常之和崔弘度發兵千人,沖突長安國門,你卻說要持重那國法為何物”
“裴公,國家法度我當然知道,但他們這么做也是事出有因嘛”張文瓘笑道“裴公,這兩人是王大將軍的愛將,與國家也有功勞。王大將軍現在遠在邊關,麾下有十萬之眾,若是真的生出誤會來,于國于家都不是什么好事”
裴居道兩條濃密的眉毛危險的豎了起來“張相公這是在教訓我了”
“教訓不敢當某家只是在提醒裴公不要忘記幾年前的那樁事,區區兩三千路過的變兵在長安周邊鬧出來多大動靜,最后還是靠幾百回紇人才將其平定。黑齒常之那一千騎兵乃是百戰之余,精悍之極。若是將其平定了,那是天經地義,可若是戰況不利,遷延日久,豈不是惹人恥笑”
裴居道那兩條怒眉放平了起來,胸中的怒氣也被理智壓服了下去“也罷,便依張相公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