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偽安舜王呢”王文佐問道。
“據俘虜說那個偽王在大軍抵達前就不在城中了”
“不在城中那去哪里了跟著乞四比羽走了”
“不清楚,可能是和乞四比羽一起逃走了,也有可能是劍牟岑暗中安排秘密送走了”
“就是說除了他自己清楚,其他人都不知道”王文佐指了指擔架上的尸體。
“是的”阿克敦露出一絲苦笑“屬下立刻去嚴加追查”
“嗯,去查查吧”王文佐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個安舜王還就是個孩子,真正掀起這場叛亂的真正主使者是乞四比羽、金法敏和躺在擔架上的這個男人,但即便只是個傀儡、旗幟,但如果落在別有用心的人手中,也會帶來巨大的麻煩。
“遵命”阿克敦應道“那這賊人的尸首呢”
“尸體”王文佐看了看擔架上的男人“給他火化了吧骨灰在林子里隨便找一棵樹下埋了,不要讓外人知道”
“遵命”
烏爾塔城中的倉庫里沒有多少金銀財物,但糧食和軍資倒是不少。王文佐一面下令犒賞士卒,一面派出偵騎探尋不久前離開烏爾塔,進入蠻荒之地的乞四比羽一行人的下落。當將領們得知他打算親自領兵追擊時,不約而同的表示反對。理由很簡單王文佐千金之軀,犯不著為了乞四比羽這么一個逆賊余黨冒險深入蠻荒,這種事情交由一員副將領兵追擊即可。而王文佐則表現的異常的堅決,并不理會每個人的勸說,這讓將領中甚至有一種奇怪的流言傳播開來乞四比羽逃跑時帶走了巨額的財物,所以大將軍才會這么堅持的親自領兵追擊。
這種流言說服了一部分人,但跟隨王文佐日子更久,更了解他的那部分人卻嗤之以鼻,原因很簡單,他們知道王文佐的財庫里到底有多么充裕,而且他這個人并不貪財,戰爭中又何等的謹慎小心,又怎么會為了錢財而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險呢不過這種爭論并沒有維持多久,因為幾天后,一個更加驚人的消息傳到了烏爾塔,相比起這個,誰去追擊乞四比羽已經變得無關緊要了。
“沛王已經離開了范陽”王文佐神色凝重,看著盧十二“你確認這是真的”
“千真萬確”盧十二答道“先前大將軍令屬下平日里注意沛王平日里的往來,屬下派人早晚監視,可是半個月前發現府中平日采買的羊肉比平日里少了不少,經由查證之后才得知沛王已經離開沛王五天了”
“也就是說,沛王離開范陽五天后你才發現的”王文佐已經是目露兇光。
“正是,屬下該死,還請大將軍治罪”盧十二低下頭,咬緊牙關,準備接受命運的安排。可是他沒有聽到把自己拖出去治罪的命令,幾分鐘后,他聽到王文佐的聲音“罷了,沛王身份尊貴,有些事情也不是你能做的,倒也不能怪你”
“多謝大將軍”盧十二有種死里逃生的快感,他抬起頭來,只見王文佐神色凝重,口中喃喃自語“離開后五天才發現,路上又花了十五天,也就是說二十天前沛王就已經離開了范陽,如果路上一切順利的話,他現在應該差不多應該到長安了,至少也到了洛陽。長安一定發生了什么事情,否則他不會這么做,畢竟天子下詔讓他來范陽督師的,無詔回京就是抗旨”越說到后來王文佐的聲音越低,面色也愈發凝重,到了最后已經聽不清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