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延年嘟囔了幾聲,最后道“不都一樣嗎反正我就是不想結親”
高舍雞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兒子的面容,最后高延年不得不低下頭,避開父親的逼視。
“看上別家的女孩子了”
面對兒子的沉默,高舍雞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誰家的,說實話吧”
“就,就是那個小巫女,叫花夜叉”
“我就知道,你這小東西”高舍雞冷哼了一聲“看到女兒家生的顏色好,就把什么都忘了”
“我和她已經約好了,事成之后我就去出云大社找她”高延年道。
“出云大社找她”高舍雞冷笑一聲“你知道這巫女是做什么的”
“侍奉神靈的”
“侍奉神靈,你見過像這般四處游蕩來侍奉神靈的嗎”高舍雞質問道“還有,那阿國是怎么認識你我的,他用跡見赤梼的信來換咱們打山賊,你覺得這是巫女該做的事情嗎”
高延年被父親問的啞口無言,半響之后方才嘟囔道“我知道那些作甚,我就是想娶花夜叉而已”
“放屁”高舍雞怒斥道“你連那女子做什么的,家里有什么人,是個做什么的,什么都不知道,卻說要娶她你分明是見她生的好看,起了色心罷了”
“我是喜歡她長得好看,也是想娶她這不可以嗎”
“不可以”高舍雞道“大丈夫何患無妻,你若要娶妻,就要娶個能幫你今后在朝中的女子,別忘了你現在已經不是那個武藏國的野孩子,而是大王親賜紫袍的貴人。”說到這里,他的語氣緩和了點“你若是真的喜歡那個花夜叉也不是不可以,等你功成名就,再納她回來也行”
“父親,你說我已經是大王親賜紫袍的貴人,那為何卻又不能隨著自己的意愿行事”高延年怒道“你分明就是想要借跡見家的力量來重整家門,所以才逼著我娶人家的女兒,你現在不是也單身一人嗎為何你不娶非要我娶”說罷他便一甩袖子轉身走了,只丟下高舍雞一人在屋中。
相比起周留、范陽、金城,難波京的早晨來的更早些。平旦時分,天邊就浮現出一條乳白色的邊緣,與藏青色的天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曹文宗已經走到窗外的露臺,面朝大海,開始每天的功課,這已經成為了他數十年來的習慣,無論寒暑風霜,只要條件允許,每天晨昏二課都少不了。
待到曹文宗完成了功課,天邊已經是一片朝霞,他正準備洗漱一下去吃早飯,卻聽到仆役稟告說賀拔雍求見。
“這么早莫不是昨晚出了什么大事”曹文宗皺了皺眉頭,對于這位位高權重的賀拔將軍,他來倭國后這兩年是頗有耳聞的,素來以行事講究體面身份而聞名的,一大早就貿然來訪,著實有些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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