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能就是不能”王勃傲然道“你是什么人還不報上姓名”
“我叫阿克敦”馬上漢子笑道“剛剛主人看到煙火,便讓我過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叫什么名字”
“主人”王勃聽到對方是奴仆之輩,更是不愿意與對方多言“你們不配知道我們的名字,快去把你們主人叫來,我只和他說”
阿克敦聽到這里,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他打了個響鞭,喝道“你這廝好生無禮,你問我名字我告訴你了,卻不肯說自己的名字還說要我主人來見你你是何等人,有這么大顏面讓我主人前來”
盧照鄰在旁邊聽到阿克敦自報名字,知道對方是個胡人,又如此善射,其主上多半是貴人。自己和王勃眼下都是被貶之身,若是惹到了多半是要吃虧的,趕忙上前道“諸位,我這朋友年紀還小,那只獵鷹是他疼愛之物,突然沒了才說出這等氣話來,諸位千萬莫要在意”
阿克敦看了盧照鄰一眼“你這人倒是講些道理,早些這樣不就好了。不過是一只鳥兒罷了,若是真的是你們的,我賠你一只便是了,何必口舌傷人”
王勃聞言大怒“不過一只鳥兒,賠我你知道這是什么嗎若是在長安,你花一千貫也未必能買到一只來,把你們這幾人都一起賣了也賠不起”
阿克敦搖了搖頭“看你也是有學問的人,豈能拿人和鳥兒比的道理算了,我說賠你就賠你,只會比你這只鳥兒好,不會差走吧”
“干什么”盧照鄰問道。
“你朋友不是要我賠他的鳥兒嗎”阿克敦笑道“我這里也沒有鳥兒,拿什么賠他他還要見我的主人,難道還真的要我主人來拜見他不成”
說罷,他便調轉馬頭,回頭笑道“除非他不敢跟我來,那可不是我不賠他,是他不敢來拿”
盧照鄰剛要說話,王勃已經翻身上馬,緊緊跟在阿克敦身后。阿克敦見狀打了個唿哨,他身旁的騎士頓時散開來,將盧照鄰和王勃裹在當中,一路向東而去。
盧照鄰見狀暗自叫苦,只得策馬隨行,他壓低聲音對王勃道“子安,你這是何苦呢這些人明顯來路不一般,何苦為了一只獵鷹把整個人都搭進去了”
“我偏要看看那胡人口中的主人是誰”王勃冷聲道“教出這等狂奴來,將來書告天下,好好羞辱那廝一番”
“哎,那胡人的箭矢你也看到了,根本就不是射獵的,而是戰陣上透甲殺人的家什。這等壯士的主人豈會是好惹的”盧照鄰苦口婆心道“賢弟雖有如櫞大筆,又如何抵得住我們趕快服個軟,擺脫了這群人便是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