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過首先要把這事情給做好了”阿克敦笑道。
“是,是我一定盡力去做”旦增連聲應道,唐人并沒有拷打虐待他,但重獲自由的希望力量更加強大,讓他原有的倔強和尊嚴不復存在。
“很好”阿克敦笑道“你知道嗎幾天前大唐和吐蕃軍打了兩仗”
“我天天清掃馬廄,哪里知道外面的事情”旦增苦笑道。
“這倒是我倒是忘記了”阿克敦笑了笑,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這兩仗大唐都贏了,俘獲了兩千多人,大都督打算用他們修路,你懂一點唐話,就去當個通譯。還有,和你一起先前被俘的人若是愿意替大唐辦事的,也可以去,吃住都要好不少,每個月還有點零花錢”
“又,又打贏了難道是撒謊,不,他們犯得著花這么大力氣來騙自己嗎而且要造假的話要從哪里找這么多吐蕃俘虜呢”
恐懼仿佛尖刀,貫穿了旦增,他恐懼的看著阿克敦,看著對方的嘴,那張嘴中正吐出一連串抑揚頓挫的話來“給你兩天時間,你可以考慮一下,問問其他人,看看有多少人愿意的”
旦增記不清接下來發生了什么,他近乎本能的向屋內的人跪拜行禮,然后退出門外,搖搖晃晃的向住處走去。唐人總是這么慷慨大度,他們甚至給了自己兩天時間,讓自己有足夠的時間考慮,做出選擇,而不是像吐蕃人一樣直接粗暴的命令。旦增在心里想著,全然忘記了自己也是一個吐蕃人。
回到住處,旦增便躺在干草床上,陷入了思忖之中,他沒有懷疑阿克敦許諾的真實性對方完全沒必要撒謊,即便讓自己去死,自己也只有照辦,勝者為所欲為,敗者竭力忍受,這就是古代世界的通行法則。但旦增還是陷入了猶豫,他知道如果自己邁出這一步,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旦增今天你怎么這么早回來身體不舒服”收工回來的同伴看到旦增躺在床上,趕忙問道。
“沒,我挺好”旦增從床上坐起身來“是唐人老爺叫我去說了點事”
“唐人老爺”同伴吃了一驚,趕忙靠了過來“什么事好事還是壞事”
“有好事也有壞事”
“那就先說說好事吧我們已經夠倒霉了,先聽點好事高興高興”同伴苦笑道。
“這個”旦增撓了撓后腦勺“恐怕必須先說壞事,這好事和壞事是連在一起的,若是先說好事那就沒法說了”
“好吧,那就先說壞事吧,反正我們現在這樣子,也壞不到哪里去了”
“唐人和我們打了兩仗,都打贏了,抓了兩千多俘虜”
“什么”同伴從地上跳了起來“真的假的,不可能吧有這么多人被俘了唐人不會是撒謊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