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增站在土丘上,觀察著敵人的動靜,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敵人的數量比他想象的要少得多,只有二十騎左右,他想要領兵殺過去,又害怕這是一個圈套。正猶豫不決間,他看到幾十個先前逃走的俘虜又聚攏了過來,割起草來,他們這是干什么難道是為了喂馬
“旦增老爺,要不要殺出去,給這些羌狗一點顏色看看”有人問道。
“殺出去你怎么知道這不是一個圈套”旦增冷笑道。
“一共也就二十騎,有什么好怕的”
“你看到的是二十騎,沒看到的呢”旦增問道“動點腦子,你脖子上那玩意不是只用來吃飯的”
在旦增的呵斥下,吐蕃人嚴守在土丘上,只是派出去十幾個游兵向割草的羌人投擲石塊,但距離太遠了,只有象征性的威脅。過了一陣,吐蕃人發現割草好像對他們也沒啥威脅,索性也就不管了。就這么過了約莫兩個多時辰,羌人便割了不少草,最早割下的草在高原的烈日下,已經被曬干了。
“阿克敦,你要我們割這么多草干嘛喂馬吃的嗎”吐延芒結波問道。
“不是”阿克敦搖了搖頭“你取過野蜂蜜嗎”
“野蜂蜜什么意思”吐延芒結波不解的問道。
“我老家的林子里有許多野蜂,蜂巢里不但有蜂蜜,而且還有很多蜂蛹,好吃的很,用火一烤油滋滋的,別提多香了。但是野蜂子也毒的很,被叮一下便腫一大塊,如果被叮了七八下,就算是個壯年漢子都有可能死掉所以要吃到野蜂蜜可要想辦法”
吐延芒結波聽得懵懵懂懂的“這野蜂蜜和割草有什么關系”
“呵呵呵呵”阿克敦笑了起來“你等會就知道了”
土丘上,旦增正在打盹,從昨晚折騰到現在,他都沒怎么合眼,就算是鐵打的漢子,現在也有些挺不住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