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僧奴就好像后腦勺挨了狠狠一棍,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半響說不出話來,
“怎么不說話了”
“小人該死小人該死”曹僧奴連連叩首,心中滿是悔恨,暗罵自己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真是該死。
“別磕頭了,起身說話”王文佐不耐煩的將曹僧奴從地上扯了起來“你立刻回去,告訴那個跡見赤梼,就和他說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今后再也不許提讓你們挖銀子就去給我老老實實挖銀子,別搞出這些狗屁倒爐的事情”
“是是”曹僧奴應了幾聲,倒退到門口卻停住了,為難的說“還有件事情,屬下這次回來的時候,出云大社的巫女阿國也一同來了,說是要面見您,應該怎么處置要不要讓她回去”
“哎”王文佐嘆了口氣“你們辦的什么事人家都這么遠來了,面都不見一次就讓她回去人家回去后會怎么說算了,反正我和那個什么大國主神長得肯定不像,讓她見一面也好死了心,再送她一份禮物,讓她回去別胡言亂語也就了事了”
“是,是”曹僧奴已經是滿頭汗珠“那我馬上去請她,主上您請稍候”
王文佐點了點頭,回到蒲團旁坐下,對一旁的曹文宗抱怨道“這都是什么破事呀最后卻要我來收尾,等跡見赤梼回來,非得好好教訓他幾句不可。”
曹文宗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王文佐一眼“主上你只打算教訓那廝幾句便了事”
“那還能怎么辦這家伙畢竟也是立功心切呀若是責罰重了只怕會寒了將士們的心”
“主上”曹文宗少有的嚴肅起來“請恕在下直言,您的麾下多亡命無賴之徒,所求者不過功名利祿二字。便如同惡犬一般,您又以肥肉誘之,驅其噬人,小心肉盡而反噬其主呀”
“我記住了”王文佐點了點頭,曹文宗的勸說讓他想起了織田信長,這位戰國時的霸主用人策略與王文佐有些相似,麾下重臣如羽柴秀吉、明智光秀、瀧川一益等人都是來自外部,而非織田家世代家臣;而雖然世代效忠織田家,卻能力不足的林秀貞、佐久間信盛父子,卻被織田信長除以剝奪領地,放逐的處罰,最后織田信長在本能寺被叛臣明智光秀所殺。王文佐的這些手下除了一部分是患難之交,大部分都是迫于形勢,或者功名利祿的引誘,當王文佐能帶著他們不斷獲得好處的時候他們自然會終于王文佐;而一旦形勢發生了變化,王文佐不能或者不遠給予他們更多的好處,這些人的忠誠就很可疑了。
曹僧奴沒有讓王文佐等多久,只過了半盞茶功夫,他便帶著一個三十多歲的黑衣女子走了進來,那女子斂衽下拜“在下出云阿國,今日得見左府殿下尊顏,幸何如哉”
“免禮,坐下說話”王文佐笑道“阿國,我那幾個手下行事莽撞,說什么我容貌與大國主神相似,著實可惡。這都是我治下不嚴的過錯,我會好好處置他的。至于您,我會安排人護送您回寺,另外還有瓷器一套,蜀錦五匹以為路途辛勞的補償,還請您應允”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