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精于射術,所以我要賞賜你們,步射達標之人,賞胡桃木長弓一把,牛皮箭囊一、箭矢二十四支、布五匹;騎射達標之人,賞角弓一張、皮甲一副、箭矢二十四支、牛皮箭囊一,刀一柄、銀五枚”
王文佐用漢語高聲道,一旁的物部連熊待王文佐說完之后,將其翻譯成倭語。跪在地上的弓手們倒是對那位尊貴的內大臣用自己聽不懂的語言頒布賞賜一點也不驚訝,古代世界統治者和被統治者之間存在語言隔閡本來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古代日本公卿貴族所用的雅言本來就不是下層人民能聽懂的。
在很長時間內,古代日本上層之間都是使用漢文交流創作,即便后來有了片假名,古代日本上層依舊將其視為一種低俗語言,認為只有女人和下等人才使用片假名,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依舊只用漢文書寫創作。在這些弓手也分不清這位內大臣口中說的是唐話還是雅言,反正他們都聽不懂。
“多謝內大臣恩賞”眾人聽完了物部連熊頒布的賞賜,趕忙叩首謝恩。待到謝恩完畢后,物部連熊道“除此之外,騎射達標之人當授予舍人之位,步射達標之人授予冠者之位,二者皆需對內府殿下盡忠效力,輪番戍守,以報答內府的恩德。”
這一次眾人的叩謝聲更加響亮了,顯然相比起前面賞賜的武器實物,這些弓手們對于舍人和冠者的稱號就重視多了,在古代日本,舍人和冠者都是土豪或者下層貴族獲得官職的第一步,更重要的是,在成為舍人或者冠者之后,他們就和授予他們官職的王文佐之間結下了主從的緣分,即庇護者和被庇護者的關系。
今后當國司、代官以及當地土豪欺壓他們的時候,他們就能向身居內大臣之位的王文佐求助,未來的仕途也有了一定的保證,這甚至子孫后代也能憑借這層關系,向上層攀爬,這當然比一點財物武器要有用多了。
“一共有多少人”王文佐低聲問道。
“騎射手109人,步弓手475人這是名冊”曹文宗低聲道。
“嗯”王文佐接過名冊,略略掃視了一眼“交給賀拔雍編練,要抓緊時間”
“是”
吩咐完畢之后,王文佐站起身來,沿著回廊向經堂走去,在他的身后的空地上,黑壓壓的跪了一大片,眾人屏住呼吸,直到王文佐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盡頭,才聽到物部連熊高聲道“內府殿離開了,你們起身吧待會去側門外依照名冊領內府的恩賞”
“哈哈哈,我已經是冠者了當真是想不到了呀”
“冠者算什么,我已經是舍人了”
“舍人是干什么的比冠者厲害嗎”
“廢話,我可是騎射過關的,那可比步射難多了你沒看到嗎步弓手有四百多人,騎射手才一百人賞賜騎射手也比步弓手多多了”
“我看你也不知道在這里胡扯呢”
“他這次倒是沒說錯,舍人便是貴人家中的護衛屬官,只要內大臣一高興,就能舉薦舍人出去當代官甚至國司這樣的大官,冠者就差遠了,只有官人身份,可沒有具體差使的,與貴人之間關系也沒有那么緊密”
“哎,早知道如此我就多花點時間在騎術上了,不然我現在也是個舍人了”
人群就好像一個熱鬧的澡堂,有人得意,有人沮喪,也有人暗自不服氣,下定決心下次若有機會絕對不要放過。不過大多數人都面露喜色,畢竟這里的每個人都有收獲,只有多少的區別。但并不是每個人被狂喜沖昏了頭腦,在狂喜的人群中,也有少數冷靜的人嗅出了危險的氣息。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