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海人和鸕野讃良定下了婚約”琦玉皇女放下手中的杯子,兩腮滿是憤怒的紅暈。
“是的”侍女低下頭,避免與皇女的視線對視“不過這只是川原宮的消息,大海人皇子那邊還沒有得到確認”
“那就去確認,現在”琦玉皇女聲音尖利,似乎有金屬正在撞擊,侍女驚惶的退出門外,琦玉憤怒的揮動手臂,將桌面上的大小物件掃落地面。
“皇女請小心”一旁的女巫上前抓住琦玉皇女的手臂“您的手流血了”
“流點血沒什么不好”琦玉皇女冷笑道。
女巫一邊從袖中取出藥膏,替琦玉皇女止血,一邊笑道“只可惜不是敵人的血,對嗎”
琦玉皇女笑了起來,這一次是真心的笑容,女巫見狀向門外使了個眼色,一個侏儒走了進來,他撿起四個還完好的杯子,一個筋斗翻身跳上桌子,開始玩起雜耍來,他不時被杯子砸中頭、鼻子或者肩膀,但無論如何都沒有杯子落地,有些怪異的笑聲開始在大廳里回蕩。巫女走到琦玉皇女身旁,單膝跪下“皇女,我們可組織一次詛咒,讓大海人和鸕野讃良在新婚之夜惡疾而死”
“別說蠢話了,葛城手下可有的是陰陽師”
“您是天照大神最寵愛的巫女,您的祈求,大神絕對不會回絕的,他們的陰陽師也無法抵抗大神的憤怒”
“葛城在這里肯定有密探”琦玉皇女指了指周圍“如果我下令詛咒,就會成為他除掉我的證據,我是不會這么蠢,自尋死路的”說到這里,她笑了笑“就這樣吧,人間的事情就用人間的手段解決,沒必要驚擾神靈”
“人間的事情驚擾神靈”巫女張了張嘴,突然發行自己有些看不透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女孩子了。
“喂,猴子,丟快些,再快些,再來幾個筋斗,你就這點本事嗎”琦玉皇女已經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桌子上的小丑身上,在她的催促下,小丑不斷加快投擲酒杯的速度,并同時開始翻筋斗起來,汗水開始沿著他的額頭上滑了來,流入眼睛,他覺得又酸又辣。但琦玉皇女的叫喊聲卻越來越急促,他不敢怠慢,只能不斷加快速度,突然,他腳下一滑,從桌子上摔了下來,酒杯落在地上摔得粉碎。侏儒顧不得渾身疼痛,就翻身起來,磕頭不止。
“抬起頭來”
侏儒遲疑的抬起頭來,驚訝的看到琦玉皇女站在自己面前,旋即便被一劍刺入咽喉,鮮血四濺,氣息奄奄。
“大日女尊呀這是我獻給您的禮物”琦玉皇女站在侏儒的尸體旁,雙手沾滿鮮血,她舉起雙手,仰首朝天“愿這能取悅您,滿足我的愿望,報復我的仇敵”
“你記得我們在難波津呆了多久嗎”王文佐問道。
“十二天,或者十三天”崔弘度答道。
“我還以為倭人會讓莪們呆兩個月呢”王文佐笑道。
“那不可能”崔弘度笑道“我聽平六說了,再過一個多月海上的風就會變得非常大,難波津的人也都會撤到岸上去,否則房子都有可能被吹飛了”
“是嗎”王文佐探出頭,看了看船舶的吃水線“這條河比看上去要深”
“是呀”崔弘度指著正在河面上的漁船“而且漁獲也很多,您看那些漁船的網壓得多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