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這方面也不太行,咱們就一起慢慢學吧”王文佐笑道“對了,下棋敲鼓投壺你不成,那殺人你總會吧”
“這個小人倒還手熟”曹文宗笑道“只是不知道明公要殺誰”
“我一個和善人,哪來那么多人要殺的”王文佐笑道“也就想殺匹馬,你行不”
“殺馬”曹文宗笑了起來“不怕明公笑話,小人家里便是個屠戶,自小便是看人殺牛宰豬的,殺馬想必也差不多”
“那好,你今晚就幫我一個忙若是辦成了,你今后就跟著我,下下棋,敲敲鼓”
“是,是,小人記住了”曹文宗笑道“那小人回去后就多練練下棋敲鼓便是”
“這就對了”王文佐笑道“對了,跟你來百濟的弟子里有沒有幾個會下棋、敲鼓、投壺、蹴鞠啥的”
“倒也有幾個,明公是也要抬舉一下他們”
“嗯,就也一起叫來,跟在我身邊吧”王文佐笑道“沒事陪陪我下棋、敲鼓,散散心便是”
“小人遵命”
又閑聊了幾句,曹文宗見王文佐有些倦意,便起身告退了,剛出了門,他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翹,笑了起來。他這些年住在長安平康里,身邊都是樂戶,什么下棋、敲鼓、投壺、蹴鞠他就算沒玩過,也都見識過,他當然知道王文佐叫自己留在身邊不是為了陪他打發時間,否則對方屋子里啥都沒有,怎么玩這位郎君到了百濟之后就把自己踢到軍中兩個多月,多半是為了探一探自己的底細,如果自己覺得待遇不公而抱怨的話,以后要想出頭可就難了。而這次召見自己估計就是已經試探完畢,要當成心腹大用了。
回到住處,曹文宗對還在院子里習武的弟子們招了招手“先都別練了,都進屋,我有話要和你們說”
眾弟子趕忙放下器械,一同進屋,依照年齡大小分兩行坐下,齊刷刷的看著上首的曹文宗,等待師傅的話。
“今日王府君召見了為師,讓為師挑選一些得力的人手,在他身邊聽用”
“太好了,總算出頭了”
“對呀,終于不用每日里教那些蠢貨張弓、刺槍了,說真的,那些家伙比我八九歲時候還不如,真不知道他這么多年都活到哪里去了”
“是呀,咱們跟師傅練了這么多年武藝,總不能一輩子教這些大頭兵刺槍拉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