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七八條漢子齊聲應喏,拔刀上前,刀光如雪如鐵壁一般,先前那劫道惡少年見狀,心知不妙,也顧不得同伴的尸體掉頭就跑。伍小乙卻昂然不懼,拔出腰刀喝道“好個劉為禮,殺個老人也要這么多人,不過我伍小乙又何所懼,來呀”
王文佐與金仁問來時,只看到小巷里正殺成一團,自己的親隨被一個俊美少年橫刀攔住,連續沖擊幾次都被擋了回去,那少年身后便是老人的馬車,地上還有一具尸體,依稀正是方才斗雞場中表演刀盾對打的惡少年。
“這是怎么回事那布衣老人呢可還安全”金仁問問道。
“小人趕到時便是這樣,地上已經死了一人郎君且稍待,巷口狹窄施展不開,我已經分出一半人手讓他們繞過去了,定能將這小賊拿下”
“地上那人不是你的人殺的”王文佐問道。
“不是,我的人到了那人已經死了”家奴答道。
“且住手”王文佐喝道“不要打了”
金仁問的親隨都知道王文佐與自家主人情感甚篤,聽到招呼便也退了回來,伍小乙孤身一人,也不敢追殺,只是小心戒備。王文佐向其拱了拱手“我等是來救馬車上老人的,你是何人,為何在這里”
“我方才路過,看到兩人攔住這馬車,要殺人劫財,于是出手相助”伍小乙冷聲道“你說是來救馬車上人,我卻不信,你們這打扮明顯是豪門家奴,這馬車破舊得很,明顯毫無瓜葛,怎么是來救他的”
“且慢”王文佐伸手制止住要喝罵的家奴,笑道“我們與那老人相識與否問問他便知道了”他向那馬車拱了拱手,高聲道“李老先生,已經沒事了,舊識在外,還請出車一見”
那老人方才被外間的刀光劍影嚇得躲在馬車里瑟瑟發抖,聽到王文佐的聲音方才探出頭來,認出了金仁問和王文佐,趕忙下得車來,苦笑道“小老兒方才聽到外間喊殺陣陣,已經嚇破了膽,原來是二位郎君,這位小兄弟,誤會,都是誤會,這兩位郎君是斗雞場中相識的,并非惡人。”
“那可未必”伍小乙卻依舊是那副戒備模樣,冷笑道“若只是斗雞場中偶然相識的,為何還派家奴追上來分明是與那兩人一般,也是沖著你身上的錢財來的。”
那老兒聽伍小乙這么一說,也不禁生出疑心來,后退了兩步,這時繞路過來的那四名侍從巷子的另外一頭跑了過來,一個個手持鋼刀,兇光畢露,給伍小乙的話又增添了幾分可信度。
“把刀都收起來”金仁問沉聲喝道,他向老人拱了拱手“某家乃是左領軍衛將軍金仁問,方才在斗雞場看你老人得了賞錢,怕有人想要在你身上打主意,便派手下護送你回家,卻不想讓這位小兄弟搶先了”
“左領軍衛將軍”
老人清醒過來的第一個動作便是跪倒在地,而伍小乙稍一猶豫,也斂衽下拜,長安居民可不是沒有見識的鄉村野夫,依照大唐官制,能夠有將軍號的都至少是四品的高官了,即便在長安城中,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了,更不要說帶有“領軍”這兩個字的,多半是涉及到宮廷禁衛的,要么是宗室,要么是親貴,都是了不得的人物。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