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也是”金仁問點了點頭“不管怎么說也是天家血脈,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不救你在這里看一會兒,我出去把這里的情況稟告東宮殿下”說罷他就快步出門去了。
“敢問郎君尊姓,謝過救命之恩”
這時李下玉已經喘過氣來,在妹妹的攙扶下過來向王文佐斂衽下拜道謝。王文佐哪里敢受她的大禮,趕忙讓到一旁“不過舉手之勞,殿下不必多禮”
“郎君不必稱妾身殿下”李下玉露出一絲苦笑“這里的情況你也都看到了,我們姐妹現在就是一介囚徒,也不是什么公主了,小妹年幼,說的那些胡話你也莫要放在心上”
這時一縷月光從窗戶進來,正好照在李下玉的臉上,只見其臉上雖有塵土,但卻難掩麗色,晶瑩澄澈,光彩照人,一雙漆黑大眼甚是靈動,睫毛甚長,蛾眉斂黛,神情楚楚可憐。方才低頭道謝露出頸后膚色白膩如脂、肌光勝雪,竟然是個絕頂的美人兒。王文佐看在眼里,一時間不由得呆住了。
“太子殿下駕到”
王文佐下意識的撩起袍服前擺跪下,眼睛看著地面,強壓下心中的沖動,暗想“女兒便如此了,其母可想而知。這樣的美人兒又替自己生了幾個孩子,李治卻眼看著被武氏處死,這人心真非常人所能想象”
“金教御,本王二位姐姐在何處”太子李弘興匆匆的進了屋,便左顧右盼問道。
“殿下,自稱是您姐姐的便是這兩人”金仁問的話說的就嚴謹多了,他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那兩名女子,又指了指地上那具尸體“殿下,王參軍方才進來時,那廝正用繩索緊勒右邊那位,當時情況萬分危急,情急之下,王參軍不得已出手將此人格斃,還請殿下處置”
“啊”太子李弘沖到李下玉身旁,看了看對方脖子上深深的勒痕,恨聲道“狗奴才,手段竟然這般狠辣,王參軍殺得好,若非是你,豈不是傷了無辜。”說罷他扯下腰間玉佩,遞給王文佐“這玉佩便是本王賞賜你的”
“多謝太子殿下”王文佐趕忙雙手接過玉佩,同時向金仁問投以感激的眼神。不管什么理由,在宮里殺了一個寺人都是一件麻煩事,若是按照律法處置,不死也得脫層皮。而金仁問這么一說,就等于讓太子為王文佐的行為背書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至少是不用走法律程序了。
“你們兩人站起來,讓我看看你們倆的臉”李弘對跪在地上的李下玉和李素雯道。
李下玉先替妹妹擦了擦臉,然后又擦了擦自己的臉,站起身來。李弘看了看兩人的臉,露出疑惑的表情,原來李弘出生于公元652年,而蕭淑妃宮斗失敗被殺是在公元655年,隨后李下玉姐妹就被囚禁在掖庭宮。換句話說,李弘三歲的時候,李下玉姐妹就已經被囚禁了,自然認不出來。
“東宮殿下,我們姐妹被關進掖庭時,您年歲尚幼,自然認不出我們”李下玉心知這是難得的翻身機會,沉聲道“不過妾身還有一位兄長,名叫李廉,字素節,殿下可知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