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今晚本王總算是開了眼界,距離上元節還有十四天。王參軍,馬球隊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球場就在東宮后面,索性本王就帶你去看看,明日一早就開始操練”
看著太子興致勃勃的樣子,王文佐也無法推諉,只得與金仁問跟著太子的乘輿向殿后走去。
空蕩蕩的球場分外寂靜,借助墻頭火炬的光,王文佐能夠看到不遠處過道上裹著披風抵御寒意的宦官更夫,雖然還無法看清對方的面容,但王文佐能夠想象對方此時心中的悲苦。
嗚嗚嗚
熟悉的哭泣聲又從掖庭宮方向傳來,不過比先前清楚了不少,可能是這一次距離要更近一些,王文佐下意識的向那邊看了看。
“這掖庭宮也真是的,今天是除夕還處罰宮人”太子李弘的臉色有些不快,他伸手招來一旁的宮女“你過去那邊說一聲,就說今日是除舊布新之日,便是有什么過錯,也都免了吧”
“奴婢遵旨”那宮女應了一聲,便帶著一個寺人打著燈籠往掖庭宮方向過去了,李弘嘆了口氣“世人都說皇宮好,誰又知道這高墻之下有多少悲苦”
“是呀”金仁問嘆了口氣“金某若非生于王家,倒也少了許多煩心事”
“是呀,本王若是金教御,寧可生于平民之家,至少能承歡父母膝下,也不用遠涉重洋,身居異國。”
一旁的王文佐聽著金仁問、李弘兩個王家子弟在那兒長吁短嘆,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閉嘴靜聽。
過了約莫半頓飯功夫,那宮女回來了,神色有些奇怪,跪下道“回稟太子殿下,那哭聲不是宮女受罰”
“不是宮女受罰那今日是除夕,她們為何哭泣難道是思念家人”
“這個”那宮女跪在地上,燈光照在她的臉上,王文佐看得清楚,臉上忽紅忽白,顯然是遇到極為為難之事。
“到底是什么事情”太子李弘也被宮女的表現引起了興趣,他右手指向同去的內侍,喝問道“到底是什么事,你說”
“奴婢不敢”那寺人嚇了一跳,趕忙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卻還是不敢說。太子見狀不由得生起氣來“你們都不肯說好,也不用你們說了,本王自己去看看就是了”
那宮女趕忙上前阻攔“殿下,不能去呀那不是您應該管的事情”
太子李弘懶得理會宮女,揮了揮手,早有人將其拖到一旁,乘輿一路往掖庭宮而去。王文佐和金仁問也跟了上去。
那東宮與掖庭宮不過隔著一條宮道,李弘一行人下了臺階,不一會兒便到了掖庭宮。早有當值的宦官迎了上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