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請在這里方便”
出乎王文做意料之外的是,廁所里竟然還有侍女,看到王文佐進來,便單膝跪下,王文佐雖然有些不習慣,但也知道這是宮中的規矩,只得強忍著心中的不適,走到馬桶旁準備放水,卻看到馬桶旁的憑幾上有個木盒,盒子里裝滿了干棗。
“干嘛在馬桶旁放干棗哦,我明白了,想必是給喝多了酒的賓客解酒用的”王文佐拊掌笑道“果然是天家,考慮的格外周到”說罷他便從盒子里抓了一把干棗,塞入口中,一邊咀嚼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這棗子還行,就是年頭有點久了,味道陳了點”
嘻嘻嘻嘻
王文佐突然聽到一陣嬉笑聲,低頭一看卻是廁所內的侍女正在掩嘴笑個不停,心知自己應該是哪里出了錯,便問道“你笑什么,莫不是我哪里做錯了”
“郎君,這盒子里的干棗不是用來吃的,而是讓客人如廁時塞鼻孔來避免異味的”
“哦”王文佐露出一絲苦笑,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穿越者竟然出了糗,他搖了搖頭“我鼻孔本就不小,臭便臭,若是把鼻孔撐大了可就劃不來了”
方便完畢,王文佐出了廁所,沿著長廊回來,他此時的心情與方才從殿中出來已經截然不同,憑心而論,這位太子殿下的名聲不錯,上至天子,下至百姓,都認為他謙恭愛士,不愛奢靡,但在王文佐看來,即便是像太子殿下這樣一位“賢王”,維持其生活所耗費的資源相比起當時的生產力水平也是太過驚人了。
“咦,果然是你我就說怎么這么眼熟”
“怎么是你,阿蠻”王文佐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少女,他制止住身后正要驚呼的宮女“你怎么會在這里”
“太子殿下要宴請群臣,我老師把我也帶來了呀剛剛我就在殿里表演,你沒看到”
“哦,哦,可能是多喝了幾杯酒,眼花了沒看到”王文佐者才想起來方才殿中好像有劍舞節目,想必自己當時在和金仁問討論馬球的事情,沒有注意到表演者中有一個熟人。
“一會兒柳內府,一會兒太子殿下,誰都把你當貴客,看來你還真是紅人呀”阿蠻興致勃勃的打量著王文佐“不請我喝一杯嗎”
“請你喝一杯”王文佐有些訝異的問道。
“是呀,你坐在殿上酒足飯飽,我和老師在下頭可是又累又餓,請我吃點喝點不是應該的嗎”
王文佐聽得哭笑不得,他細問才知道東宮的后廚忙著招待貴客,對這些前來表演的教坊中人的招待就忙不過來了,只丟了幾塊干餅、酸湯便打發了。方才阿蠻氣不過就沒有吃,想出來透透氣,卻想不到遇到出來方便的王文佐。
“若是在外頭倒是簡單,可這是在東宮,我也只是眾多的客人之一”王文佐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左右,咬了咬牙道“要不你在這里捎等,我進去拿些酒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