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絕妙劍舞能親眼目睹一次便是幸事,豈可妄求日日得見”王文佐笑道“不可,萬萬不可”
“王郎”小蠻見難得的機會就要錯身而去,情急之下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她雙膝跪下,膝行了兩步“奴家愿侍奉郎君左右,還請郎君收納”
“小娘子請起”王文佐向右側邁開一步,不肯受小蠻的跪拜“我是柳內府的客人,豈有與主人家姬妾私通的道理”
“小蠻我只是主人的舞姬,并非主人的妾室”小蠻急道“方才奴家在一旁看的清楚,主人對郎君十分看重,只要您開口要我,主人家絕不會拒絕”
王文佐沒有說話,這女子方才那番話的意思很明白,她并非柳元貞的妾室,而是豢養在府中以技藝美色娛人的舞姬,當然在王文佐看來這兩者之間并不存在什么明顯的區別,如果一定要說的話,當然舞姬的地位比妾室還要低,畢竟妾室的地位雖然低下,但和男主人生下的孩子還是被認為屬于家族的一份子,自己也被認為是家庭的一部分,不像舞姬完全被以犬馬視之。因此若是王文佐向柳元貞索要,就和看上了柳府中某匹好馬某條好狗,出言索要沒有區別。
“你是叫小蠻是吧”王文佐說“我是遠戍百濟的武人,那兒距離長安有萬里之遙,是個極為荒涼的地方。來長安乃是朝見天子,過幾日便要回百濟,你在柳內府這等貴人府上享用慣了,如何受得了那等苦楚”
“不,我不怕”小蠻的態度愈發堅決“郎君無需替奴家擔心,還請收納”
王文佐溫言拒絕了幾次,而小蠻的態度始終不變,只是懇請王文佐向柳元貞索要自己,王文佐不清楚這女子的底細,自然不肯點頭應允。
“看你身上穿戴”王文佐沉聲道“柳內府待你不薄,應當頗為喜愛你,我又怎么會奪人所好呢今日之事到此為止,我不會把方才的事情告訴柳內府,你起來吧”
小蠻緊盯著王文佐的臉,確認對方不會答應自己,方才恨恨的站起身來“主人縱然待奴家再好,也是當個玩意。奴家是人,又不是個玩意。”
小蠻這句話就好似一道閃電,打醒了王文佐,他用嶄新的目光打量了眼前的女子“你說在柳府里是個玩意,可又怎么知道我把你要了去不是當個玩意”
“我跟你到了百濟便不怕了,那兒距離我家鄉不遠”小蠻話剛出口,便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又羞又惱,恨恨的看著王文佐。
“哦,你方才演了那么一出戲是想借我之力回鄉”王文佐此時也明白了過來,不覺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你到底是什么來歷快說”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