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比如說上元節馬球賽的時候”柳元貞意味深長的看了王文佐一眼“我聽說你這次回長安就住在金仁壽家中,想必不會不知道吧”
“這老狐貍,敢情在這里等著我呀”王文佐腹中暗罵,笑道“內府說的是北門禁軍對東宮六率的那場馬球賽嗎倒也聽說一二”
“還能是別的”柳元貞笑道“王參軍,眼下長安城里最惹人眼的就是這場馬球賽了,有不少人設下了賭局,壓東宮六率贏的,一賠五”
“想不到長安人對東宮六率這么不看好呀”王文佐笑道。
“倒也不是不看好,兩邊的實力有差別,北門禁軍的馬匹,騎術都要好得多若是平常只怕要一賠七、一賠八”
“竟然兩邊實力如此懸殊”王文佐嚇了一跳,他對于馬球這種運動一無所知,是拿穿越前足球彩票來想象的,如果一場比賽勝負賠率高到一比七,那這兩支球隊基本都不會出現在同一級別聯賽,而是杯賽、預選賽才會有這種實力懸殊的比賽。
“那是自然”柳元貞解釋道“北門禁軍乃是從天下各地募集而來的精銳,且有朝廷發放糧餉,每日操練,馬也是從御馬廄中挑選,東宮六率則是由輪流上番的軍府組成,多是步卒,如何能和北門禁軍相比仁壽大將軍雖有過人之能,但想讓東宮六率贏也是難于登天”
“若是如此,那關鍵就不在勝負上了”
“為何這么說”柳元貞問道。
“北門禁軍與東宮六率實力懸殊,天子知道,天下人也都知道,那這場馬球賽看的就不是最終的勝負,而是東宮的才具和太子的用人之道。換句話說,只要東宮六率能在比賽中打出風格,打出水平,讓天子和天下人看在眼里,那就足夠了,比賽最后的勝負其實根本不重要說到底,北門禁軍也好,東宮六率也罷,都是天家爪牙,又不是仇敵”
“打出風格,打出水平果然是妙人妙語”柳元貞驚訝的看著王文佐“不錯,關鍵不在比賽勝負,而是東宮六率的表現。王參軍,若非你提醒,我差點把這個忘了”他突然站起身來“王參軍請見諒,我現在有一件急事要入宮“
“哦,哦”王文佐趕忙起身“那下官就先告辭了”
“不”柳元貞拉住王文佐的手臂“王參軍請留下來,等我從宮中回來再與你商量”說罷他不等王文佐答復,便對身后的小蠻道“這位郎君是我的貴客,我離開后你要好好侍奉,讓他稱心如意,便如同對我一般,明白了嗎”
“奴婢遵命”小蠻雙膝微曲,紅唇微微張開,露出誘人笑容“王郎是喜歡聽曲還是看舞”
“我是個粗鄙武夫,哪里懂得什么舞曲”王文佐強笑道,心知自己方才肯定是說錯了話,讓柳元貞從自己口中獲得了有用的情報,所以才急著入宮。從他當初替武皇后去百濟追尋舍利子來看,此人應當是皇后的心腹,那么現在十有八九是去見武皇后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