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都是些惹眼硬貨,不好出手折算成銅錢,使用起來太不方便了”王文佐嘆了口氣,在他的心目里,這箱珠寶已經是屬于自己的了,至少是自己可以隨意使用的。問題是他又不打算當富家翁,錢財在他眼里是用來采礦、造船、募兵、貿易的,而不是丟在地窖里惹灰的,這些珠寶實在是太惹眼了,只要一拿出來立刻就引人注意,不像銅錢可以隨意花用。
“得讓那個曹僧奴盡快把這箱珠寶出手出去,換成銅錢或者別的東西”王文佐下定了決心,自己手頭也該有筆錢了,不然很多事情還不方便。
說到曹操,曹操便到,正當王文佐冥思苦想著應當先把這箱珠寶藏在什么地方,外間便報曹僧奴求見。驚喜之余,王文佐將箱子搬到一旁,隨便找了塊破布蓋上,然后才讓曹僧奴進來。
“恭喜參軍賀喜參軍這是您的寶刀,完璧歸趙了”曹僧奴面色紅潤,就好似涂了胭脂,嘴角掛著一抹迷人的微笑,香氣從他的身上溢出,就好像一個妓院的老鴇。
“見鬼,你身上涂了什么”王文佐后退了一步“怎么這么香,還有你的臉,涂了胭脂嗎”
“沒辦法,我們是生意人,總得吃飯”曹僧奴攤開雙手,露出無奈的笑容“貴人有貴命,賤人也有賤命”
“這和生意有什么關系”王文佐嘟囔道“不過看上去你的生意做的不錯,你見到仁壽大將軍呢”
“見到了,托您的福”曹僧奴笑道“多虧您的面子,仁壽大將軍已經答應出面替我們在天子面前分說,長安的廟宇就安泰了。就憑這件功勞,廟里的公議就定了,今后從新羅到大唐的婢女買賣就是我們曹家一家專營了。您放心,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逢年過節都少不了您那一份心意”
“等等,你是要做什么買賣”王文佐聽的不對,趕忙喝問道。
“就是新羅婢呀”曹僧奴笑道“眼下長安洛陽的大家公子們最時興的,其實不少都是其他地方女子冒充的,俺這可是正宗新羅女子,王參軍您若是喜歡,我替您挑一對雙生女如何絕對是水似的女兒家,溫柔體貼包您喜歡”
“我不是要你送我新羅婢”王文佐苦笑道“我是問你什么生意不好做,卻要做這等的買賣不太好吧”
“這買賣不太好”曹僧奴愣住了“王參軍,這買賣是最好的了,一個新羅女子運回來,教養個五六年,賣出去二三十倍價錢很正常,就算是百倍也不奇怪,這等生意怎么會不好”
“我不是說你這生意不賺錢我是說道德上不好,傷天害理”
“這生意傷天害理這又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