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將軍”王文佐眉頭微皺,他對于倭人的官制一無所知,更不要說再過定惠和尚翻譯之后“口說無憑,軍國大事,僅憑兩份書信叫我如何相信爾等焉知這不是爾等設下的詐降圈套”
那信使聽了定惠和尚的翻譯,趕忙大聲道“貴人請放心,我家主人將居后陣,一旦交鋒,主人和守君大石二位就會升起白旗,反戈一擊。只要貴人這邊早有準備,莫要誤傷了好人便是”
“誤傷好人兩個叛徒也敢自稱好人”王文佐不禁暗自冷笑已經知道了物部連熊和守君大石的計劃。兩人的計劃其實很簡單,讓隊友先上,自己躲在后面,再見機行事;若是唐軍贏了,便反戈一擊,若是隊友贏了,那就另說。事先派人前來聯絡是害怕唐人殺順手了,一股腦兒把自己也一起滅了。
“你家主人倒是打的好主意”王文佐冷笑道“躲在后面坐觀成敗就這還說自家是好人這世上豈有這么好事你回去告訴你家主人,想要投誠大唐倒也可以,但必須著實立下功勞,等到勝負已分之后再來做些順水人情是不夠的”
“是,是”那信使臉上血色盡失“小人會把貴人您的話轉告我家主人”
“很好賀拔”王文佐道“你帶他下去,讓他飽餐一頓,再給他換身錦袍“
“遵命,參軍”賀拔雍道。
隨著賀拔雍和倭人使者的離去,王文佐長出了口氣,他還刀入鞘,取下沉重的頭盔,在桑丘的幫助下脫下沉重的鐵鎧。定惠站在一旁,不知道自己應該告退,還是應該留下。
“禪師”脫下盔甲,王文佐輕松的活動了下肩膀“我記得你的父親是中大兄皇子的心腹,對不對”
“心腹是的”定惠不是很喜歡這個稱呼,尤其是他的漢學越來越深入之后,就更不喜歡了,但在王文佐面前,他不敢撒謊,尤其是不敢撒這么容易被拆穿的謊。
“那你應該對中大兄皇子很熟悉吧”王文佐已經換上了一身輕便的短袍,他舒服的坐在胡床上,雙腿交疊,拿著一杯酒,示意桑丘也給定惠倒上一杯“你也來一杯吧放輕松一點,我只是對中大兄皇子這個人很好奇。你隨便說點什么,只要是和他相關都行”
定惠接過杯子,他覺得自己的背脊有些酸疼,眼前的男人表現的越是輕松,他就越是緊張。定惠下意識的喝了一口,卻被杯中液體強烈的刺激性嗆了一下,禁不住咳嗽起來。
“怎么了,禪師不喜歡這口味”王文佐笑了起來,他挺喜歡用點小伎倆來耍弄對方,倒不是對這個人有惡感,只是打破對方的矜持能給自己帶來一種禁忌的快感。
“沒什么”定惠狼狽的擦去臉上的淚水“這,這酒怎么這么辣”
“辣哦哦”王文佐笑了起來“我讓桑丘往酒水里撒了些干姜粉,喝了對身體有好處怎么了,你不喜歡那就算了,桑丘,你給禪師一杯沒摻姜粉的”
定惠接過桑丘遞過來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才覺得好了點,苦笑道“貧僧從未嘗過這么辣的酒水,真是有一把火在口中燒一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