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夠了
扶余豐璋告訴自己這不是打仗,而是單方面的虐殺,自己這也不是逃跑,而是尋機再戰。他伸手招來守門校尉“這里的一切都交給你了,天黑之前,必須把復壁建成”
“是”校尉本能的挺起了胸脯,旋即遲疑的問道“那大王您”
“我現在回王宮去,那兒有更重要的事情”扶余豐璋注意到了那校尉臉上露出的鄙夷之色,但他懶得理會,是的,自己是臨陣脫逃的懦夫,而他是堅守陣地的勇士,但這兩者在落下的巨石面前都是一灘肉泥,有任何區別嗎自己必須活下來,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自己。他跳上侍衛前來的坐騎,高聲喊道“天黑之前”他高聲強調,然后策馬離去。
當扶余豐璋回到王宮的時候,天色已晚,他跳下坐騎,以盡可能快的速度登上臺階,穿過長廊,經過一個長滿紫藤和花卉的庭院,這里便是內院了,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進入這里。
“城外的情況怎么樣”安培晴子一邊問話,一邊替扶余豐璋解下滿是塵土的披風。
“糟糕透了”扶余豐璋對自己的妻子直言不諱“如果援兵不能五天內趕到,周留城就保不住了”
“五天,這么快”安培晴子將披風交給侍女,接過沾滿溫水的布帛替扶余豐璋擦拭臉上的塵土“周留城的城墻不是很堅固的嗎”
“是很堅固”扶余豐璋愜意的享受著妻子的服侍“但唐人的投石機更可怕,那玩意可以在三百步外將上百斤的石塊投過來,再堅固的城墻也承受不住的”
“三百步外上百斤的石塊”安培晴子紅潤的臉頰頓時變得慘白“這怎么可能唐人莫不是掌握了鬼神之力”
“如果今天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會相信”扶余豐璋嘆了口氣,他抓住晴子的雙手“晴子,周留城現在已經不安全了,這里就是個囚籠,我們必須準備后路了”
“后路”
“對,逃走的道路忠勝在任存城還有不少軍隊,你的父親也在那邊,只要我能逃到那邊去,就還能和唐人周旋,而如果我被唐人抓住,那就一切都完了”
“可是城內還有不少士兵呀”安培晴子問道“守城不行,我們可以出城和唐人野戰”
“我們已經打過了,結果呢唐人的騎兵比我們強很多,在野戰中我們贏不了”扶余豐璋搖了搖頭。
“那你逃到了任存山城又如何唐人有那樣的投石機,照樣守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