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莫白聽到了明婆婆的傳音之后，正在指點紅河的動作不由得一頓。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你先下去吧。”
“是，掌門”
紅河雖然有點意外，但還是點點頭，恭敬的轉身離開了。
“怎么回事”
陳莫白將養魂木拿了出來，上面的銀灰色人影浮現而出，訴說了自己的發現。
“啟稟圣子，他的靈力斑駁龐雜，除了本身作為主體的那股水元靈力之外，另外的都是以魔功吞噬煉化同種功法靈力的緣故。”
聽了明婆婆的話語之后，陳莫白想起了之前為紅河推演結丹之時，發現他的靈力好像的確是有這方面的問題。
他一直還以為是紅河服用丹藥過多的緣故。
“你確定不會看錯”
陳莫白有點不相信，再次慎重的問道。
“圣子，這門魔功的來源就是我教五經中的黑帝淵冥經，伴隨著第二代圣子叛教，這門功法也被他修改成了九淵九冥吞海功”
這也是長生教在上古之時非常出名的一件事情，這位圣子叛教而出后，結合魔道秘法，集兩家之大成，很快就功行圓滿，自號吞海魔君。
修為之高，就連天尊都拿他沒辦法。
吞海魔君修為大成之后，開創了九淵魔教，專門與長生教作對。
明婆婆那個時候為了候選圣女之位，經常與九淵魔教的人斗法，雙方互相獵殺換取功勛。
所以紅河身上的吞海魔功的氣息，根本就瞞不過她。
“九淵魔教”
陳莫白結丹之后，對于東土六域還是詳細了解了一番的，不過其中最為神秘蠻荒的東黎境域，他們東荒這邊的資料少之又少。
只知道魔門十八宗都在那里留下了傳承，而十八宗之中，并沒有九淵魔教的名頭。
“圣子，我和涂道華接觸的時候，問過他這個問題。”
“這九淵魔教在長生教消失之后，也漸漸的開始銷聲匿跡。”
“不過大部分完整的傳承還是留了下來，一部分被魔門十八宗吸納，還有一部分則是投入了東土皇庭之中，成為了十方殿之一的潛淵島。”
聽完了明婆婆的話語之后，陳莫白卻是只覺得這九淵教被稱之為魔教有點過分。
畢竟他是知道長生教底子的，這位圣子叛教而出，估計也是因為知道了這點，為了活命而已。
這么說來的話，紅河也有可能是無意中得到了一部九淵魔教或者是潛淵島的功法傳承。
而這門功法，在明婆婆的眼里，就是魔道功法。
“你給我說說這九淵九冥吞海功”
陳莫白想要將事情都了解清楚之后，再做出判斷。
“圣子，這吞海功的特點，就是能夠將同種功法的靈力吞噬化為己用，所以一般都會主修很普通大眾的練氣功法，這樣可以吞噬的選擇就多。”
“當初吞海魔君能夠這么快修為大成，就是因為不斷獵殺教內同樣修行黑帝淵冥經的弟子。”
“而在叛教出去被追殺的時候，這吞海魔君更是吞噬了教內的淵海真君，至此之后，其魔功圓滿，無人可以制他。”
明婆婆的話語，讓陳莫白想到了仙門那邊的元氣理論。
只不過仙門那邊是利用此開發五行精氣，人工合成各種各樣的地煞之氣。
而這吞海功，顯然也是察覺到了同種能量融合起來更為容易的特點而開創出來。
從吞噬其他修士的靈力修煉來說，的確算得上是魔功。
紅河作為傅宗絕的弟子，卻一直修行碧波功這門平平無奇的水屬性功法，更加是左證了這點。
陳莫白回想之前自己給紅河把脈的場景，他的靈力，的確與吞海功的特征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