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定主意了,她媽要是想過去,她是一定要跟的。
顧瑞眼巴巴地看著前方,等著自家爸爸的出現,雖然大伯和伯娘對他很好,但親爸對于一個孩子來說,還是不可替代的。
邊上,開原杜家的人來了,而且是一家人都來了。
一個老太太理理衣服“我怎么樣,還行吧給我孫孫的禮物沒弄錯吧”
邊上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有點無奈地說“媽,要是按照那邊送回來的資料分析,今天來的那人,應該是我的孫子。”
老太太白他一眼“你兒子都不知道在哪里呢不對,你對象都不知道在哪里呢,我指望你,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抱上孫子,我不管,今天來的這個就是我孫子。”
說著說著,老太太又數落起來“你說你,怎么這么不爭氣呢,人家顧家,那算一算,都有三代了,你這邊呢孫子才這么大,你這得多少歲才有小孩啊”
男人十分無奈,看了一眼顧家的顧瑞,現在手上有不少那個世界的資料的人都知道,那位大名鼎鼎的顧玄恩,是顧家這個早產兒的孫子。
當然,顧家人是堅決不認這個事的。
想想人家小屁孩的孫子,和自己的孫子一般大
男人咳了一聲“這個,不能強求,你看,咱們這邊晚婚晚育,子孫質量就高啊。”
那個杜家合成兄弟還挺不錯的,聽說把杜城也是打理得井井有條,是末世中比較難得的正直人。比顧玄恩強多了,或者說,拿他們和顧玄恩比,那是侮辱他們了。
老太太一聽這話,也就不說了“你說的也是。”
邊上顧家人“”喂,你們說話這么大聲,我們都聽得到好嗎
顧玄恩這一茬是過不去了是吧
聽說他在那邊早已經被解放的奴隸折磨死了,死了還牢牢扒著顧家撕不下來了。
反正現在顧家對子孫的教育可嚴格了,而且絕對不會給子孫后代取玄啊恩啊這樣的名字。
再過去一邊,有幾個比較低調的人,戴著墨鏡,安靜無聲。
安知看了眼,問顧迎東“那是何家的人吧”
顧迎東看了眼,點頭說“好像是何氏翡翠的繼承人,不過聽說那個何宛秋不會來啊。”
安知想了下說“張婧會來,張婧和何宛秋的關系不是很好嗎他們應該是來等張婧的。”
她不由又多看了一眼。
這一代的何氏翡翠的繼承人是一個女子,主要是翡翠這一行在這些年不景氣,大家都忙著發展其他產業了。
何家也不例外,于是,曾經的主業變成了次要的產業,交到了這位何家次女手上。
她看過何宛秋的照片,何宛秋和這位何家次女簡直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不過何宛秋的眉眼間藏著堅毅,一看就是一個不會被輕易擊敗的女人。
不明就里的人,可能反而會覺得何宛秋才是長輩。
除了這些等著迎接家人的人,現場還有軍警拉橫幅維持秩序,還有很多群眾,舉著彩旗和橫幅,抱著各種禮物,等待來自平行世界的同胞。
隨著當當當的一陣鈴響,終于,從建筑里走出了一群衣著風格與這邊不大相同的人。
現場頓時歡呼起來。
大家用自己的音浪,為遠道而來的人們,送上最熱情的歡迎。
張婧看著這個陌生的世界,看著大太陽底下的人群,感受著他們的熱情,不由得笑了,感覺未來半年在這里的生活,應該會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