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總裁是個相當情緒化的人,遇到什么讓他不痛快的事,只要下屬解決的快,就沒有后患,但是遲遲沒有解決,早晚都會找后賬的。
但戴老板別看嘴上說的好,可內心深處對唐綜的感激力度,其實也沒有多少。因為他很清楚,唐綜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要不是想借助軍統局的力量拉選票,這個提醒多半就不會出現。
表面上對蔣總裁忠心耿耿的,而且還嘴巴特別嚴,為此得到了蔣總裁的信任,可是為了他的競選,轉眼就把侍從室的機密給泄露了。
兩人在以前就是上下級,又在山城政府一起共事多年,戴老板最為了解唐綜,這人陰險狡詐得很,也就是遇到自己能鎮得住他,遇到韓霖這樣不可力敵的對手,他毫無辦法,換做別的人,還真是很難對付他。
“我聽說徐恩增雖然沒有了職務,這次還想要競選委員,正在活動著拉選票呢!”唐綜笑著說道。
“就他?只能在夢里做委員了,身為特務機關的首腦,居然一心想要從政,這叫做不務正業,是犯忌諱的行為,幾年前委座就想讓我當委員,但我連黨員都不是,一門心思的經營軍統局,所以委座對我才比較信任。”
“徐恩增的好日子沒幾天了,中統局的葉秀峰,新官上任三把火,正在大肆清洗他的勢力,用不了多久,他就知道什么叫做人走茶涼了。”戴老板冷笑著說道。
僅僅過了一天,韓霖就收到了陳彥及的消息,戴老板到黃山官邸匯報工作,因為黃金舞弊案的事情所報不實,被蔣總裁罰跪半小時,打的是鼻青臉腫的,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這種情況了。
這說明什么?熟悉蔣總裁的人都知道,越是關系親密的人,越是下手毫不留情,絕大多數人混不到這樣的待遇。
“肯定是戴老板知道了黃金舞弊案的內情,除了軍統局的調查,暗地里還有我們特勤局的調查,所以為了彌補疏漏,就跑到官邸向委座解釋隱瞞的原因,反應速度好快啊!這是有人在攪局,把大好的局面給破壞了!”韓霖皺著眉頭說道。
“您的意思是說,有人給戴老板通風報信?”武奎媛問道。
“這是必然的,能混到這樣的地步,戴老板的手段比你想的更高明,看起來我忽視了唐綜這個威脅,壞了我的大事!”韓霖說道。
雖然他和唐綜是對頭,可是最近兩三年的時間,他把心思都放在了軍事方面,沒有理會唐綜,而且這個人確實也得到了蔣總裁的信任,想要一擊必殺不容易找到機會。
“您認為是唐綜給戴老板泄密的?”武奎媛問道。
“能做到這個事情的,除了唐綜以外就沒有別人,真以為我這個副主任是擺設?這家伙一直和我不對付,我長期不在山城,矛盾沒有爆發出來,也讓他找到了機會,這個人陰險得很,私下里和給人的印象截然相反!”
“你馬上告訴月月,給曹建東發電,我要知道唐綜近期的情況,特別是最近幾天他和戴立有沒有見過面。是不是他在背后搗鬼,我很快就能知道,我看他是找死,我的殺手锏還沒有施展出來呢!”韓霖說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